“舒服。不过——”小小笑嘻嘻地伸展两手环过君君的腰：“这样更舒服！”

小小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说完就错过去向这边走来，然后挽住君君的胳膊，对那男生“哼”了声，拉着君君走开了。

小小穿得跟，不太习惯，走得累了，就要找地方坐下休息。君君拉着她在凉地的长椅上坐下。

终于，君君开门来了，小小立刻退回两步，笑着看过去，这一看视线就拨不开了。

君君更加疑惑，小小双又止不住瞄下去，答非所问地继续：“你穿成这样，我都不住自己，总想往下看。”

小小眯着笑：“忽然想起来我中那会儿去医院看，走得累了，到楼梯间正好看到一辆椅，于是就坐下了。结果这时候有个家属路过，看到我睛直接就直了，然后很是惋惜地摇摇，叹了气走开了。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知，人是把我当残疾人了。这件事想起来就觉得特逗。”

君君叹了气，告诉服务员：“这两个都要。”

小小失望地收回目光，安心等文件传输，想了想，还是趁机换了个桌面，然后捂着嘴窃喜，直到君君洗完澡来才变回一本正经，睛却止不住地往对面飘。

等在外面的时候，小小颇为不淡定，抱臂挨着试衣间，手指胡敲着墙，睛恨不得隔着门看到里面去。

小小刚开始是挨着君君，过了会儿又往另一边移了移，把外脱下来，盖在上，躺下去，枕在君君的上，接着惬意地舒了气：“哇！”

尺的脸，一动不动。

由于上衣是雪纺的料，又是白，所以显得有些透明，小小看着看着脸就红了，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慢慢皱起眉很纠结的样。君君有些疑惑地问她：“怎么了？不好看？”

吃过饭，小小又拉着君君去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接连试了好几衣服。君君一边说好看，一边拿手机趁小小照镜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小小突然回指着旁边一件装要君君试试。

两人休息不多时便起转到了鱼塘。君君让小小等着，自己去买鱼，结果回来就见一个男生站在小小旁边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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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光照下来，带着令人燥的意，整条石砖路上，只有两个人。

小小指着上面两个名字：“这两个我都想吃。”

中午的时候，两人找了一家饭馆吃饭，小小盯着菜单颇为犹疑，眉都拧成一团，君君问：“怎么了？”

她们离得那样近，却又沉默相对，细腻的暧昧如同甜包裹了彼此。

又逛了一会儿，下午三四的时候，两人驱车回家。小小受不了一汗，浴室洗澡。君君吩咐了一通就关门去了，留小小一个人在里面看看这里，摸摸那里，不断想：这，就是君君洗澡的地方！

旁边不远的凉地渐渐有人注意到这边，看了过来，小小又忽然松开手，往前继续走去，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如同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君君跟着，也没有说话，听小小很是自然地开：“啊，刚才该亲宝宝一下的。”

君君把她被汗沾的额发拨开，笑着问：“舒服吗？”

她没有回，君君停顿一下后，低笑着回答：“哦，那我们就瞩目了。”

服务员走开，小小立刻瞪大双看着君君：“宝宝你对我真好！”

小小不情不愿地开：“我好想泼你一。”

君君急忙走近，恰好听到那个男生说：“……一起，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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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这个澡从开始到洗完，小小的脸一直红扑扑的，没有变过。

君君浑僵着不敢动，看到连衣裙腰带中间的一小分肚脐，雪白透亮。

洗完澡，穿着君君的睡衣，小小暗戳戳地把自己的裙洗了，假装不经意地抱怨：“好讨厌啊，不小心蹭到脏东西了，我还怕会不会洗不掉，不过还好洗掉了。”

君君的发很黑，和小小有些发黄的颜不一样，发质也很好，总是很柔顺的样，不像小小的发有些，所以显得很蓬松。

君君倒了杯递过去，小小刚准备喝就接到一通电话，之后向君君借了电脑，一边假装只是收文件，一边不动声地把桌面浏览了一遍。

君君的脸倏地就红了，立刻转了试衣间，再来时，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服，耳垂却还是红的。

这边君君自镇定收了手机，那边小小已经从服务员手里拿了衣服，转推她了试衣间。

君君的电脑桌面很净整洁，所有设定都是系统默认，图标除了系统文件，就只有几个雕塑相关。

君君慢慢放松了，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