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哥说曾经他和安安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小小脸揪成一团：“哥以前那么难过，好容易才振作起来。我觉得……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安安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他抬看着乔安：“你的读者也不再只是我一个人了。”

小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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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微微笑，没有回答。乔安却也没有在意，低下洗脸。

君君发动车，没有说话。

见面前人没有坐下的意思，乔安把咖啡放到对面：“还是你想要站着谈？”

他回过看着那杯没有放糖又凉掉的咖啡：“我以为我变了，但原来我却是相对地站在原地的那个。我来这里的时候，不断地想，你需要什么。可我发现，你什么都不需要。那么，我不作为什么，对你来说都是多余的。可是，乔安。”

外面一阵走动之后，接着传来另一个声音：“坐。”

乔安看着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转而又：“我们长大了，所以任何小孩的专属已经不适用了。”

☆、误会

过了一会儿，轻微的脚步声走近，君君靠在门框上，问：“还好吗？”

午睡过后，两人驱车离开。

不赞同地看着君君：“小声！不要打草惊蛇，我在找武。”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乔安接，往咖啡里填了两颗糖，然后把糖推到对面去，像一个演讲家：“人的一生是一场没有回路的旅行，从呱呱坠地便不停蹄奔向死亡。无论你自愿或是被迫，都要达到终。因此人生是不可逆的，人生所附属的，也是不可逆的。”

完全谈不下去，小宇笑得勉：“我该知的，我从来说不过你。无论是人生哲理，还是其他什么。”

她不得不仰起，哽咽地开：“两个人，生，老，病，死，无论哪一样，最浪漫长情，却也最悲哀难过。君君，你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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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小小张地看着两人，君君安抚地拉着她的手了。

乔安端着杯柄的手指了又松开，慢慢向后挨着椅背坐成放松的姿势：“没有作者不想要读者，扬言写给自己的那些人内心孤独而胆怯。”

沉默再度蔓延开来，小宇似乎在等什么，可终究什么都没有。他站起，向门的方向走去，打开门，又停下了。

君君等绿灯，看了她一：“怎样？是说安安还是你哥，还是他们俩？”

君君忍不住安地摸了摸她的，然后摇摇，不知是什么意思。

乔安的肩膀微微颤抖，却很快就止住了。她打开龙，听到君君说：“我今晚晚些回来。”

乔安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曾这样想过，于是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一旦接到这个世界，就难免会想要去迎合，失去本来的方向。

乔安捧着，带着鼻音笑着问：“又去哪儿浪啊？”

小宇没有理面前的糖，望着杯沉默一瞬，决定换个话题：“我看了那本书。”

他没有说下去，也许是不知怎么说，也许是不知该说什么。

小小垂下，听到这句话，扣在门上的手了，抬看着君君，小声问：“他们是不是……”

两人同时不动了。小小揪眉，小声疑惑：“我哥？”接着朝君君比了个小声的手势，趴在门板上开始偷听，君君有些哭笑不得。

路上，小小憋不住问：“怎么会这样呢？”

门咔哒合上了，乔安看着空空如也的对面，轻声开：“有些人的世界，一个人就够了。有些人的世界却需要两个人，三个人，多个人。而还有些人，一个人都觉得太累。”

他忽然又笑了一下，这次带着自嘲的意味：“是的。不一样了。你都书了。”

他说：“我走了，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他不再看那杯咖啡，而是看着乔安：“我是真的想要成为你的光的。像你说的，这条路上，没有回程。我不认为自己伟大到能够成为指引，但照明的话，我还是可以的。在我看来，你现在并不如你说的那样能够独自走下去。”

她独自把咖啡喝完，又将对面的咖啡拿过来倒掉，把杯洗好，然后站在洗碗池前，一言不发。

乔安说：“生活不是故事，可以在最好适合的时候就此打住，写作结局。”

乔安了一气，，眶却不可抑制地红了，笑着说：“我总是擅长说。”

小宇一气坐下，端起咖啡：“我不明白。我们怎么……”

君君有些无奈，于是准备直接开门去，刚接近扶手就听到门外一个男声：“乔安——”

小宇看着她，皱起了眉。乔安却笑了：“只要写来，就会渴望被阅读。全心全意写自己内心的渴望的人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