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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到这边来,让我看看。”于是姬舞拉着安甯语在烛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为了看的更清楚,还把脸凑紧仔细打量着安甯语脸上的那道伤,痕迹从脸颊延伸至眼角,足足有一根手指长并没有划破皮就是一道血红的痕迹,“幸好没有伤到眼睛,要是伤到了怎么办?”
这时候姬舞才发现两人的脸距离相当贴近,彼此四目相接陷进了沉默里,偶尔一颤动鼻尖会触碰对方,连对方的呼吸也如此清晰。那一刻,姬舞只觉得口干舌燥就连呼吸慢慢的变得急速起来,目不转睛的望着安甯语如海洋一样深邃的双眸,让她感觉到坠入感而无法自拔。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不懂,就连时间也停顿下来,整个房间充溢着暧昧气息,鬼使神差支配着安甯语俯身慢慢挪动身体,把脸凑近姬舞并轻轻的吻上了她那温润的双唇,感觉很奇妙让人欲罢不能。当彼此的唇瓣贴合在一起时,被动的姬舞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只是安甯语的嘴唇细腻柔软,没有一丝男子的粗狂反而很温柔。
紧接着安甯语闭起了双眼,轻轻的含着姬舞的下唇,想要在进一步加紧彼此的距离。突然姬舞脑海浮现了昔日被强暴的恐怖画面,猛然将面前的安甯语推开。望着连人带椅跌的四脚朝天的安甯语,惊恐不安却又无法上前去扶对方。
当时,感到恐慌的又何止是姬舞一人,安甯语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的冲了出门一路狂奔。跑了很久最后跑到了尽头,紧闭的大门上挂着别院的牌匾‘梨渊阁’。安甯语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无力的躺在了草坪上卷缩着身体。
相比之下纳兰府如往昔一片宁静,昨夜墨倪也一宿没睡,替床上熟睡的安晋言盖好被踢开的被子后安静的坐在灯下继续完成手中的刺绣,针线在她手中游移,娴淑的针法让空白的粉色手绢上盛放的梨花凝脂欲滴栩栩如生。
昨日,叶霏带来董明生的消息,那是她们两人在安府地牢分开之后,头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消息。以前一直在想两人今生不会在相见,即使相见也只会如同陌路而已。
当初失去董明生,以为会痛不欲生,其实不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可能是分开前墨倪的已经心死的缘故。她不恨董明生为了活下来而听从安甯语的吩咐,将所谓的毒酒灌入她口中,也不代表如今可以重新接受对方。
一时分神尖锐的绣花针扎破了手指,即使迅速的吮吸住流血的伤口,还是有一滴血印在了雪白的梨花花瓣上格外刺眼。就算现在即刻清洗手绢,怕也会留下痕迹,即使能清晰干净也不代表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同样的道理墨倪与董明生的过去已经成为了记忆。
在叶霏的推波助澜下,纳兰梦、安晋言连同墨倪四人一大早动身,在众多的护卫陪同下前往了扬州城中香火鼎盛的大明寺,表面说是为安府祈福保佑可以化险为夷,实则是为了安排墨倪与董明生相见。
当所有人都在大堂参拜时,墨倪来到寺院后面的禅房,护卫被留在了门外看守。
即将入冬天气寒凉,出门的时候墨倪穿了一件比较宽大的素净的斗篷,遮住了鼓起的肚子。轮椅上的董明生并没有察觉墨倪怀有身孕,“倪儿,你来了。”
昔日风度翩翩的董明生如今看起来瘦骨嶙峋,如干尸一样皮包骨的丑陋,饱经风霜的脸上双眼深深的陷下去,好像老了十几年十分憔悴。仇恨不仅腐蚀了他的灵魂,还腐蚀了他的人生、他的健康、他的青春,它贪婪施虐的要将人吸干殆尽。知道它的危害,但有些人就是欲罢不能。好像董明生一样,让他放弃仇恨还不如让他去死。
“你知道为了能再次见到你,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吗?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最重要是让安甯语那王八羔子活在水深火热里。”沾沾自喜的董明生还不忘彰显功绩。大家认真听就会发现董明生的重点不在于墨倪,而是安甯语,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
“原来一直躲在幕后的人是你。”说实在,墨倪并不关心到底谁和安甯语过不去。但是对董明生实在太熟悉,要有多恨安甯语才能促使董明生不惜代价千方百计的复仇。
“没错,就是我。到时候我还可以让你亲眼看着她不得好死,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很期待这样振奋任性的结局。”董明生连笑的样子都特别狰狞,完全和墨倪以前认识彬彬有礼的董明生扯不上关系。
“你与她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而且我也没有兴趣。”比起董明生的张狂的打击报复,墨倪更显得心如止水。不是她看破了红尘,而是经历了太多风风雨雨的磨练了心智。
当情感变得复杂而无法分辨时,墨倪通常会选择逃避。如今她所面临的是一个曾经深爱却在生死关头将她弃之不顾的董明生,而另一个则是与她一青梅竹马却亲手毁了她幸福的安甯语。当他们两人为了仇恨而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墨倪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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