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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护卫不敢冒然放人,一会安甯语追究起来不是一个死字了得,“可是…”
“我说了,让纳兰小姐进去,你们聋了吗?”当然了,布朗在安家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他们虽然很怕安甯语,但更多时候都是听从布朗的调配,于是一众侍卫纷纷让开了道。
话语间,布朗也来到了纳兰梦的身边,将四周的人遣开,低声说,“自从三天前甯语从外面回来,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人也不见,有不吃不喝的将自己关在梨园里面。听说当日是你把人给送回来,可能你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或许能劝劝她。”
“那你不问我发生什么事吗?”在纳兰梦看来,布朗对安甯语的关心远远超于仆人对主子的那种情谊,所以也没有避讳。
其实,纳兰梦猜的一点也没有错,布朗想知道有关甯语的一切,但是他毕竟和安甯语青梅竹马,所以也非常了解她的个性,“甯语不提代表她不想让别人知,那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理所当然不便追问。”
“你很关心她,并不是将她视为一般的主子那样。可惜她就一个自私鬼,偏偏要让你们为她担心,遇到了困难却要逃避,以为躲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可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而已。”可能习惯了调侃安甯语,让纳兰梦有些口不择言,或许更多的是对她恨铁不成钢。
“我尊重你,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的诋毁我们家少爷。”布朗有些急了,语气有些燥,“而且她并不是在逃避,而是在疗伤。”
纵然不知道安甯语为何所伤,但安府那么多院落到处都不选,偏偏搬进了梨园让布朗有些疑惑,而这次墨倪也没有跟着安晋言一同回府,猜到十有八九与墨倪有关。因为布朗知道了安甯语是女子,一心以为安甯语失去姐妹之情而伤心,殊不知那是爱。
“可能你不爱听,但这是事实我没有打算收回刚才的话。”说完,纳兰梦跨进了梨园,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的温度居然比外面还冷,四周安静即使跌落一根针也能听得见,死寂一片没有任何人气,难以想象安甯语怎能在这如同冰窟的地方待上三日。
作者有话要说:罗兰早已发现安甯语如风筝一样,渴求着牵引她的线有一日会突然断开,那她便可获得自由。
而罗兰要做的就是如何保持线不断,牢牢的牵制着对方。
可惜她忽略了一点,忽视了令安甯语在承受那么多压力之下还依旧留下来的真正原因。
第五十节
越是往里面走越是觉得心寒,看来之前低估了墨倪在安甯语心目中的地位,当初还大言不惭的说隔天睡醒会忘掉,从今天这状况来看是言过其词。
来到了正厅空荡荡的堂中央四周堆放着放倒的酒坛,而安甯语卷缩在冰冷的地面,手里紧握着墨倪那天留下的梨花手帕闭着眼,浑身散发着酒气屋子里都充溢着酒的味道。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喝醉了,如果不是看到她呼吸时候微弱的起伏,或许会以为她死了。
避开了地上的酒坛,纳兰梦来到了安甯语的身边,犹豫了一会之后也坐在了地上,惊觉地面如同冰雪一样刺骨,后悔没多穿一些衣服,特别是臀部位置即使肉多也抵不住这冰冷的温度。偏偏体型纤瘦的安甯语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肉,穿的衣服又那么单薄。本来打算进来劈头大骂,见到安甯语如此惨情于心不忍,“他们都告诉我了,你躲在这里不吃不喝的都快三天了,这样下去,你是想要冻死还是饿死?”
见安甯语没有反应纳兰梦也不急,拾起旁边的酒壶往酒杯里倒了酒一饮而下,“哗,好冷。”虽然这么说了,但还是连续喝了好几杯,酒很醇入口香滑落到胃里有一种暖意,“很多人以为冬天喝酒可以驱寒,其实不然,刚喝的时候会觉得身体热乎乎让人产生了错觉,之所以热是体内的温度在散发。到最后人反而觉得冷。”
如果人的感情也和体温一样,在冰冷的冬天喝酒能挥发掉,那或许这就是安甯语为何要喝那么多酒的缘故,她也希望能带走烦恼。可惜只不过是一个美好的幻想,酒只能暂时麻痹痛楚,醒来了还会一样觉得痛。
看来安甯语并没有打算理会纳兰梦,屋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寂,过了好一会,纳兰梦再一次开口说,“记住该记住的,忘掉该忘掉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如果你的生命还没有结束,那便请你站起来继续走下去,无论前路有多艰难,至少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和身边的人。因为无论你做什么也好,墨倪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也不会回来。”
可能刚才的话戳中了安甯语的痛楚,她睁开了眼睛却并没有坐起来,轻声问了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纳兰梦不解。
“为什么我连难过的自由也没有?为什么你们不能放过我?难道我就不值得拥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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