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想审问我，也得给个明确的问题吧？”

“克瑞格？”女狼人不安地走来走去，“那是……克瑞格的味？”

“你刚才说了一半的……是什么？”她张得有发抖，如果此时她是狼形态，也许尾上的都会竖起来，“你耍了什么招？！”

“是的。你还聪明。”

“说到你女儿，”亚修问，“你没杀她，只是带走了她，对吗？”

梅拉说：“人们憎恶怪，我就让他们的嗣成为怪。他会失去心的孙辈，再失去每个亲人……我知，你觉得我很病态对吗？没关系，我不需要你的理解，你们猎人永远也不会理解的。”

“别误会，我没想理解你，也没想教育你，”亚修说，“我只是想和你们聊聊。彼此沟通一下想法，能不能达成共识……并不重要。”

亚修舒一气：“说到这，我就懂了。你也打算加那个新狼群，对吧？”

男狼人笑起来：“猎人，你以前杀过不少狼人吧？看来你非常了解我们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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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叫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弱下去。梅拉喊了它一声，但却没有带给它任何安，它夹着尾退木里，小声呜咽着。

亚修看着树林：“哦。刚才我是想说，如果不和你们聊聊，我又该怎么度过他赶来之前的时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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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喜任何的新生儿，却不轻易接受成年外人。如果有谁想要加，就必须向首领证明自己，首领会亲自立下考验条件，然后派人监督新人完成考验。考验内容可能无害，也可能是残忍的，如何要看这个狼群的习俗了。

“谁？”

“克瑞格啊，没猜错的话，这是你那位狼群首领的名字？”从梅拉的表情看，亚修知自己猜对了，“他不是要赶-

“那边的两位，就是你的‘面试官’？”

们血统的孩。”

梅拉用切割过老姆的刀抵住亚修的脖：“你了什么！那是什么？”

梅拉回到两名同伴边，踢了一脚老姆——的尸，他不再声，已经被活活折磨致死了。梅拉向亚修，嗤笑着：“你想表达什么？用德和善恶观说教我？别费了。在事之前，我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要付什么，我知这很疯狂，我甘之如饴。”

男狼人浑一颤，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你们觉到了吗……那是……”

“而我……就是你的考试题目。”亚修看着梅拉。

“当然，如果不这样……”亚修的话刚说到一半，黑狗突然对树林狂吠起来。三个狼人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们绷，警戒地四下观望，空气中危险的气息似乎近在前，却又转瞬即逝。

“是的。但我也不打算抚养她。我把她献给了新的狼群，狼群愿意接受新生儿，哪怕是混血。那里有别人会抚养她。”

“你的好还奇特的。”

梅拉：“我得活捉一个猎人献给狼。等他赶来，吃下你的心脏，我就会被接受，成为他的家人。”

亚修撇撇嘴：“说得像有多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