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好像预料到了他的反应：“你知赛哈依是个女吧？”

“冒昧一问，他是怎么死的？”

“哦。我觉得赛哈依是个好人，”警卫说，“他确实太危险，关起来比较好，但是他不邪恶。他活着的时候从不给我们惹事，还经常帮我们。”

“因为他大量贩卖女血啊。女的施法能力比一般人，只要他们不想给，没人能迫他们血。你看，如果女们安安静静生活，就不会打现有秩序，而赛哈依却随便贩卖自己的血，从不过问买家的份和目的……这就像让未经注册的非法弹药市场一样，会引起很多麻烦。”

“什么？”亚修怎么也想象不到会是这死因。

“嗯，我知。”

“那么他是为什么被关起来的？”

“我明白。戒指没什么问题吗？”

女和女巫不同，女巫是指女巫师，而“女”则是个专有名词，并不专指女。凡是有黑暗时代女祭司血统的人，无论男女都统称为“女”。艾尔莎自西亚的一支女家族，她的儿赛哈依自然也是女。

“我懂了。”

“他长期贫血，心脏已经有了病变，好像是心力衰竭死的。”

……当然，其实这也本来就是个私刑机构。走在监区通里，前面的警卫问亚修：“先生，你认识赛哈依吗？就是那个死者，留下戒指的人。”

说话之间，他们来到一间单人囚室前，门开着，里面的单人床上叠着些衣，最上面放着一枚嵌着紫石的银戒指。

“能有什么问题？哦，我们过消毒了。”

“不认识，”亚修说，“他的母亲是我的养母，但我和他没有见过面。”

警卫说：“据他的遗言以及惯例，他的尸已经被理掉了。如果他母亲不想要这些衣服，我们就也理掉。而这戒指是他反复调一定要给他母亲的。”

亚修，接过戒指。他本想把它揣夹克袋里，转念一想，这是艾尔莎的儿留下的，万一遗失了怎么办，于是他改为试着把戒指在手上。戒圈偏小，他只能在小指上。

警卫叹着：“其实他很友善，不过我们都搞不懂他。他被抓到这里之后好像还开心的。”

一侧，他发现床柜上放着相框，相框里是一张母合影。照片上的艾尔莎很年轻，那时她还包着纱巾，脸上虽没有后来那些恐怖的伤痕，却面冰冷，不见一丝笑意；她搂着个瘦小但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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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先生检查过了，上面什么都没有。”说着，警卫直接拿起了戒指，“而且我们在整理他的遗时已经拿过它好几回了。”

亚修皱眉：“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作为法，它上面没有什么发法术吗？能直接拿取吗？”

警卫说：“你应该也听说过，女们都是法术天才，学习施法比一般人容易得多，而且他们的血能代替上千施法材料，能化血族的天生法，能很多很多事……以前赛哈依经常随便用血和奇奇怪怪的人易，易么，就需要血，结果天长日久，他就……”看来，即使是法术大师也不可能逃过疾病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