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纳在原地站着，缓缓低下。现在罗素不再像刚才那样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他却更不敢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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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愣了一下，切尔纳以为是他不记得“格拉什”这个名字，就解释：“曾经有两个巫师控制着我，年老的那个叫阿斯伯格，已经死了，年轻些的那个叫格拉什。我听说他没有死。”

“嗯，我们愿意让你听见，毕竟你也要参与，不是吗？”

切尔纳，说：“刚才虽然我不能动，但你对亚修说的那些事，我也都听到了。”

过了一会儿，罗素说：“你叫切尔纳对吧。其实，你并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血秘偶。”

罗素：“好吧，其实这没什么可隐瞒的，他确实在地堡监狱。你想见他吗？”

由于罗素态度友善、虚弱，本来切尔纳心中对巫师的恐惧已经消褪了不少，现在被这样盯着，他的手指竟然又开始微微发抖。

他撑着沙发站起来，慢慢挪动到办公桌边，重新坐回典狱长的办公椅上：“你应该听说过，我曾是奥术秘盟的巫师。脱离他们后，我和猎人合作，回过去捣毁了不少巫师的研究基地。我见过寂静像，也参与过关于血秘偶的研究，这二者一个曾是人类，一个曾是血族，它们的共同之是都被成活生生的傀儡，但又能保持不同程度的心智。投靠猎人之后，我想过，我能得救，那么……你们能不能呢？

罗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视着切尔纳血红的睛。

“我听说了一些后续。他愿意合作，所以游骑兵猎人答应不杀他。可是他们没有地方能长久囚禁一个人类，更不可能让他获得自由。地堡监狱距离事发地不远，所以我想……”

罗素坐起来，靠着沙发背长舒一气：“这我就不知了，我没有那么多血族朋友。如果你认识些血族熟人，或者亚修愿意帮你，你可以通过他们去打听。”

切尔纳一颤，甚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罗素的神让他想起过去那些巫师，他们看着实验品时的神就是这样——带着支者的优越，带着狂，却不失定冷静。

“我知那个人。”罗素向前探，拢着双手，“为什么你觉得他被关在这里？”

“那么……你愿意再帮我一个忙吗？”切尔纳小声问。

切尔纳没有回答，而是反过来向典狱长提问：“你们会永远囚禁他吗？”

“请说。”

“后来我发现，似乎不能。在已知案例中，这些傀儡要么为巫师战死，要么被猎人俘获后遭到决……你们就像是消耗品。前面我说了，你并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血秘偶……却是最特殊的一个，也许那个猎人并不喜你，但他至少能把你当活对待。如果你真的还有未来，那我就随手帮你一把……因为，当年离开奥术秘盟后，也有人这样帮过我。”

“我想，对外界来说，是的。他还活着，是因为游骑兵猎人承诺过不杀他，而且地堡监-

“也许吧。”

“会让他……和死了也没区别吗？”

“我想问问，格拉什是不是被关在这里？”

“我有些不明白，”他盯着前的巫师，“你为什么要帮我？只是为了让我更好地为猎人战斗吗？”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