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烦的要属一只有翅膀的生，它有鹰的翅膀和鸟类龙骨突，没有脚，有四只人手，长着一张布满皱纹的老人面孔。它冲向亚修，把亚修推下楼梯，切尔纳则从上方下来，用刚换上的军刺钉了它的脑袋。

“我没事。”亚修回过，没有站起来，有些困惑地看着下面的金属楼梯，“切尔纳，你刚才留意到了吗？”

“算是吧，”亚修说，“我是游骑兵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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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纳向下走了几步，伸伸手，并没碰到任何隐形障之类的东西。亚修叹气站起来，一时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们继续向上走，视野内现了一块平台，平台一侧有打开的安全门和横向通。两人刚走上平台，螺旋楼梯更传来一声嘶吼，跟着是重撞击金属栏杆的声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你们是人类？”青年先开了，又看了看切尔纳，“不，你应该不是……”

和前面的几个怪一样，它也凭空碎裂消失了。看到亚修坐在原地不动，切尔纳向下走了几级台阶，想看看他是不是受伤了。

在怪还未地前，亚修对它连开了几枪，打烂了它的几条和一端的。它显然还没死，重重摔在平台上后，就立刻扭动着剩下的须支起了，朝亚修和切尔纳蠕动过来。

切尔纳向怪迎了过去，他一手持军刺，另一手拿着镀银匕首，看准了怪咆哮着迎上来的——突然，一声尖锐的响打断了他的动作，也阻止了怪继续移动，光短瞬间爆裂开来，让为血族的切尔纳不得不暂时闭上了。

“什么？”

随着怪碎裂消失，火焰也逐渐熄灭，最终连长枪也不见了。有人从螺旋阶梯更慢慢走了下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一个面目憔悴的金发青年现在他们面前……正是照片中那位战死的驱师。"

切尔纳抬起，低低惊呼了一声。几秒内，坠落得更近，亚修也看到了那个东西，那是个像蜈蚣般的生，两端各有一个人类颅，两个颅都在尖叫，中段每节都是人类躯的一分，每分下方都长着脚，脚上布满带盘的须。

亚修迎上去：“那么你呢？”

“我并不是自己稳住的，”亚修说，“我被那玩意撞倒了，没站稳脚步，我本来应该下楼梯的，甚至我可能从扶手边摔下去。但……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接住了？”

金发青年稍稍靠近了一步：“不知你们会不会相信，我生前曾经是个驱师。”

这人——严格来说大概不能算人——是他们走来后遇到的第一个能沟通的生。他欠了欠：“我曾经是人类，现在已经不是了。如果没猜错，你们应该不是无意间走来的，而是来调查……那些血鬼的？”

再睁开时，他面前的怪已经不动了，一柄被火焰缠绕的长枪竖直立在地上，牢牢钉住了怪的。

到的东西个个都是形态诡异的嵌合，甚至没有两个是相似的。

伊莱亚神恍惚了一会儿，说：“竟然才过-

“我们知。他们叫你伊莱亚，你是在三十多年前那次行动中战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