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亚修冷笑：“我知你是怎么想的。从听他说起其他血秘偶时，你就已经想杀他了，我说对了吗？”

车穿过荒野小，开上公路。黑暗已笼罩大地，仿佛天地间仅有车灯那么一光亮。亚修瞥向反光镜，切尔纳将裹在毯里，低抱着双臂。

“你拒绝杀死他，却并没有禁止我杀他。他祈求死亡，我只是在帮他。”

左是血月，右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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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没让你这么！”亚修吼着。

对着面前无比顺从的血秘偶，亚修却浑一凛。切尔纳坐起来，垂着，声音有发抖：“我并不期待杀他，但是，对，我很愿意杀他。在房里面的时候，我知不能这样，也没有必要这样，而最后就不一样了……既然他希望去死，为什么我不可以满足他呢？他是怪，他想死，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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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纳缓缓摇：“不是。我刚刚才杀死他的决定。你知，我是没法欺骗你的。”

“对，”不知是因为无法说谎，还是因为本不想隐瞒，切尔纳竟然回答得十分痛快，“我不可以吗？”

亚修几次攥拳，最后又松开：“你‘很愿意’杀他？是因为他谈到的那些事情吗？因为他帮着猎人缴获和销毁血秘偶？切尔纳，这不是因为你想帮他。你恨他。”

骸骨呈给黑莺-

切尔纳毫不反抗，只是睁大睛看着自己的主人，有些艰难地说：“这样没用，我是……不会窒息的。”

亚修的手稍稍松开了一，又再次收：“为什么？”

“为什么？”切尔纳也问。

“我也想提问你，”切尔纳说，“我错了吗？”

“你乐在其中！”

切尔纳一言不发地服从了命令，坐常坐的位置。亚修关上车门，扛起伊莱亚的尸放回了建筑内，然后在木质家和地毯上倾洒了些助燃剂，离开时，将整座房燃。

“他想要死亡，我就给他。”

“我在提问你！”亚修近那对直视着自己的红睛，“你……你了什么！”

亚修没有回答。冷静了好一会儿后，他拉开后车门：“站起来，上车。”

右手书写颂歌集，左手将匕首献上。

最后一个单词还没说完，一愤怒的力量扼住了切尔纳的脖，将他狠狠撞在车上。亚修靠近他，呼急促，半天一个字都说不来。

夜幕昏沉，云遮蔽了月光，切尔纳慢慢向亚修走过来：“过程很快，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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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切尔纳终于动了动，支起上半，暗淡的红睛中闪过一瞬的明亮，又很快被垂下来发丝遮住。

猎人恼怒地咒骂了一声，挥开胳膊，切尔纳被抓着领掼倒在地，他依旧不抵抗，也不急于站起来，而是重复着：“我错了吗？”

他仰起，红睛里氤氲着雾：“我只是武，而且我自愿你的武，这是我欠你的，我应该还，我可以用命来还。而在这些之外，我什么都没有，不是吗？难我连仇恨都不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