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大堆事情想慢慢和切尔纳确认，可当时他却只想着：得带他回去，他需要，需要休息，他看起来非常疲惫。

目睹切尔纳杀死伊莱亚后，亚修曾反省过自己的愤怒。可一想到疑惑，他对切尔纳的怜悯却被疑虑取代了。这次他将切尔纳借给别人，一方面是由于对方的持，另一方面则是他想看看暂时离开自己后切尔纳会怎么表现。这一次，切尔纳没有任何违背命令的事。

现在切尔纳上的伤痕已经全消失，他靠在浴缸里，发漉漉地堆在白瓷上。这不是亚修第一次帮他清洁了，他也不会再难为情得闭上。甚至，也许是为了那句“睁开”，他还故意一直盯着亚修，亚修却渐渐开始避开目光接。

亚修会把意识那个十岁的小男孩叫来，或者，让最近盘踞在内心的疑虑多转一转——他总觉得，血秘偶并不是完全严格服从主人命令的。

如果非要究，这句话可以有不同的解释。他究竟是让血秘偶攻击还是不攻击？“得到指示”包括的是哪一类指示？是指攻命令，还是只要主人发表了意见，不论意见为何，血秘偶都可以继续攻击？

等待那对父女的消息时，亚修短暂地后悔过，觉得不该把切尔纳借给其他猎人，万一切尔纳什么难以想象的、不可控的事情，那么自己就成了罪魁祸首。

没有表现一丝抗拒，他甚至立刻站起来走到门，背对着亚修问：“现在我可以和他们走了吗？”

这样一想，亚修不禁掌心发凉。面对支系犬时，他曾命令切尔纳去追狼人和黑的狗，追到后直接杀死她们。字面上来看，那只狗是支系犬，是能够变成人型的超自然生，如果切尔纳追上去之后面对的并不是“黑的狗”，而是一位少女呢？或者，也许这命令会被解读为字面意思的“黑的狗”，而不是名为克亚的雌支系犬……不这些猜测是否正确，切尔纳确实并没“立刻”杀死她，而是把她拎了回来。

切尔纳每天可以活动六小时左右，这一趟则离开了好几天。亚修不知在六小时之外他会被如何对待。这些天里，每次偶然想起血秘偶，亚修都会告诉自己：反正切尔纳喜去杀戮，有什么不可以，让他去协助其他猎人又有什么不可以，这是在让他正确的事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阅读慈悯守则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

这些天亚修总在想这些，几乎有坐立不安。直到克莉斯打开车后备箱，他看着负伤痕蜷缩着的切尔纳，脑里吵闹了好几天的疑问竟然暂时安静了下来。

第一次清洗切尔纳的时，他们在椴树镇的小房间里，贝拉小还端着心看到了他们当时的姿态。那时切尔纳和现在一样不能动，和现在一样没有什么-

从在农场遭遇狼人与支系犬时他就隐约这么觉得，但又说不个所以然。离开福利院后，亚修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细细回想了一下整件任务的过程，他记建筑时自己对切尔纳说过：如果你看到可疑目标，先不要攻击，得到我的指示再行动。

甚至，这句话的意思会被理解成不要立刻攻击“可疑的”目标吗？那么是否……血秘偶反而可以去攻击那些“不可疑”的？以及，究竟如何定义“可疑”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