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纳爬起来坐到亚修旁边去，不停地小幅度。刚才被压着时，他还像在玩耍一样的表情，现在却用比看罗素时还戒备的神看着赛哈依。

“不，正相反，我是怀疑你是不是认真的。我见过一些人，他们明白自己的亲友应该为行为付代价，也声声说自己不会手下留情，可真到了该动手的时候，他们就崩溃了。”

橘灯光下，赛哈依琥珀的睛变得更趋近于金。他个有些危险-

“把握自己？”赛哈依愣了一下，侧过去脸，用自认为迷人的角度眯着，了一下嘴，“你是说……过多的接，让你对我产生望了吗？”

亚修说：“我不是很能理解……抱歉，这些话可能会冒犯你，”他看着赛哈依，“我了解焚灵之民的病态和邪恶，但……即使如此，他们也还是你的家人，你的血亲。我并不是说应该放过他们，只是……通常，即使某人知自己的亲人确实应该死，他也会倾向于借助外界的力量来这个事，而不是亲自参与其中。在这方面，就算是再理智的人也会很难下决心的。”

亚修替他解释：“他的意思是，他更习惯真正的战斗，而不是对柔弱的人类搞教学。教你‘女防术’的时候，如果他的动作太认真了，就可能伤到你，如果他故意一力气都不用，又本起不到效果。他很难掌握这个度。”

“也就是说，血秘偶擅长杀死目标，而不是制服目标？”赛哈依盘坐在地毯上捧着脸。

他看向亚修，“这次，你需要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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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当一些猎人的至亲转变为血，或者变成了狼怪……他们睁睁看着昔日至亲变得只懂破坏、毫无理智，却很难下手死他们。你今天提起家人时咬牙切齿，可如果我们真的正面遭遇那些女，你真能像自己说的一样不加怜悯吗？”

切尔纳本来坐在地毯上，正要撑着站起来，现在被这句话吓得一动不动僵在原地。血族不会脸红，否则也许他的面会变得和睛的颜一样。

另两人不解地望向他，他又说：“我知有人要伤害艾尔莎女士，而且那些人是她的亲人。如果我们遇到他们了，我该怎么办？”

他没有把这话说，短时间内他不想再看见切尔纳那副快哭了的表情。

亚修叹气，记忆中闪过许多关于游骑兵猎人的案例。

看了看两人，切尔纳有犹豫地开：“正好，我一直想询问……关于女那些事，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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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哈依说：“不，不需要问艾尔莎。本没必要让她想着这些事、这些人。如果我们遇到了我的弟弟妹妹，就算切尔纳不杀他们，我也会动手的，就算亚修你命令切尔纳留下谁的命，我也会在这之后杀了他们。所以，我建议你们也别手下留情了，反正是多此一举。”

“你觉得我过于残忍吗？”赛哈依问。

你。

亚修却从他脸上移开了目光：“这要取决于赛哈依和艾尔莎。”

“血族都是这样。”亚修说。

不过，切尔纳倒主动说：“应该让亚修协助你训练的，因为我不太容易……把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