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重量问题，是数量太多！我一个人要分两三次才能把东西全拿去。”

亚修问他怎么突然愿意来了，他撅着嘴塌着肩说：“艾尔莎叫我来的。她说，要么切尔纳拿东西，我洗碗，要么我来拿东西，他洗碗。”

“为什么他会去洗碗？”亚修愣在驾驶室里。

赛哈依连提带扛，拿着一共也没多重的东西，愁眉苦脸：“你不愿意，就让切尔纳去嘛。”

亚修有恍惚。前的景象如此日常，如此平和，几乎不像是游骑兵猎人的生活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杀怪用的？就像你不能拿猎刀去切芦笋？”

亚修的步比女青年快很多：“不，我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他……他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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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屋到车库，赛哈依慢悠悠磨蹭了好久。到了之后他要求把东西重新装袋，他只拿卫生纸或者膨化品这类轻的。

“他醒了。”赛哈依拿着移动话机，一边回答一边向什么地方走了几步，电话里电视音乐真人秀的声音被细碎的声取代了，“他正要去洗碗。”

晚饭后，亚修一不注意就找不到切尔纳了。血秘偶不在地下室，也没在亚修的房间，更没去和赛哈依看电视。亚修在屋里找了一圈，偶然透过后门的玻璃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白影，这才发现切尔纳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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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别墅里没有洗碗机啊。艾尔莎的护理员这些天休假，再说了，就算她在，她也不负责这个。”

拉着颤音说：“现在的我还这么柔弱，怎么能搬东西？你端着步枪都没问题，怎么会拿不动那东西？”

“洗碗。之前不都是你负责这个吗，今天你去了，昨晚和今天中午的餐都堆在槽里呢。”

“他又不是这个用的。”

“他不懂，你就教他呀，”赛哈依教唆着，“如果你把他当工，那就该怎么用怎么用；如果你把他当……就算不当同伴，至少当个跟班？那你完全可以让他这些。你看，有时去完成任务，有时在家琐碎的小事，这才是人过的日；如果除了完成任务就是在一边待机，那不是‘人’，是扫地机人。”

“可是，我连拿两升都会手抖……”

“……他……什么？”

亚修了眉：“切尔纳醒了吗？不然你叫他来。”现在已经是下午六多了，也许切尔纳快恢复自由了。

刚说完，赛哈依好像把话机遮住了，叽叽咕咕地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再开时，他变得没打采：“你等着，我这就帮你去拿东西……”

门的时候，一台明黄扫地机人正好路过他们脚边。艾尔莎摇着椅，上放着正要洗衣机里的一篮衣服，切尔纳站在厨房槽边，扎起了发，系着围裙，正细细拭着碗碟上的珠。

亚修负责拿诸如饮料、啤酒、厨卫清洁剂之类，对于习惯在吉他包里藏武的对他来说这些倒不算太重。“洗个碗有这么痛苦吗？”他无奈地看着赛哈依，“以前我可天天又饭又洗碗，还得修草坪，浴缸……我就像个全天候保姆一样。我倒很愿意照顾艾尔莎，不过说真的，我吗要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