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不喜我那样。”

“那她们为什么不分开呢？”切尔纳问。

“铁血战士是谁？”

“不敢？”

切尔纳皱着眉，微张着嘴，一副发呆的样。奈森看他的迷茫，苦笑着说：“这么说吧，之所以布罗娜恨我，也恨贝茜，并不全是因为我们俩在情上背叛她……我确实是个混账，当初我救了她，给她希望，告诉她即使是怪也能被，我许诺要给她一切……但最后我却没有到。她和我谈过，她自认为确实不能和我组建‘正常’的家，而我呢……我要么把她视为‘需要帮助的怪’，要么把她当成责任，总之不是侣。我们分手后，她被一个人类女调酒师引……那就是贝茜，贝茜让她再次燃起了希望，可是日久了，布罗娜发现贝茜也没法把她视为正常伴侣，而贝茜却觉得布罗娜对小事过于……这期间，贝茜为理这段情而频频找我谈话，谁知，我们之间就……这是我的错。”

“我明白了，”切尔纳微笑了一下，“好，我保证不会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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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看似安抚的话却让奈森发冷：“我说……以前布雷恩那小是直接放你去杀死目标的？”

“当然是吓布罗娜呀！你知吗，在一些年轻血族里，传闻中的血秘偶就像铁血战士一样可怕。”

汽车拐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停在一块开阔广场前。四周堆满了大的集装箱，远还有几间隐约透灯光的库房，切尔纳锐的听觉可以辨识库房-

你的目的是什么？”切尔纳努力分辨着情况，“你是要……死布罗娜，救贝茜吗？”

奈森摇摇：“对于普通人类来说，血族无论如何都是恐怖的。在五英尺的亚裔女人中，七英尺而且还酗酒的秃俄罗斯男人很恐怖，他只是挥挥拳，不用真的殴打她，她也会觉得很恐怖，而对为人类的贝茜来说，愤怒的血族布罗娜比酗酒的俄罗斯人还要可怕，你能明白吗？贝茜甚至不敢尝试和她争执。”

“我有懂了，”切尔纳说，“但我还是不懂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向亚修借我，是为了让我什么？”

“贝茜是个人类，她的同居者则是血族，血族能从三层楼下去还安然无恙，能用指甲撕碎她的肤，能轻易拗断她的脖……所以她不敢分手。”

“不！我并不想伤害她，她没坏到必须死的地步。”

奈森说：“我也以为她们会分手的……但没有。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贝茜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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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说过布罗娜并不残忍，你说她从没杀过人。”

“什么？不！我和她结束了！”

奈森冷场了一会儿，接着说：“总之，即使并非每个血族都能明白什么叫‘血秘偶’，他们也能觉到你上的气息与他们不同，能觉到你带来的恐惧，就像人类畏惧同类的尸一样……希望你别介意我这么说。更重要的是，我也确实担心布罗娜一时冲动无法挽回的事，万一事情恶化，你肯定能轻易制服她，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当然了，这件事里最混账的是我，贝茜和布罗娜都只负次要责任。”

“那么你是要去和她……复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