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凯特提过这个名字。亚修问：“克里夫是你们的……老板？”

地下工事里灯光昏暗，通纵横错，隐隐传来亚修并不怎么喜的嘈杂电舞曲。他们在一间台球厅找到了克里夫。

红发血族带他们来到一地下工事，血族们把这里当“员工宿舍”，并不使用雇主的房屋。女在前面引路，她的两个同伴跟在亚修后。“布雷恩先生，你不用这么张……你的心得好快啊，”她说，“我们既然愿意帮你们，就不会伤害你们。对了，你可以叫我凯特。”

其实房间里有很多人，或者应该说有很多血鬼……但亚修还是不经介绍就认了克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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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们应该刚到不久。请放心，我们视他们为贵客。特别是赛哈依，虽然我并不认识他，但克里夫和他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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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亚修。照她这么说，那个克里夫何必自称“领主”呢，其实他们本就是个血族黑帮团伙……“老板”这个词才更适合克里夫。

也许这才是人们印象中血族该有的样，而且很多领辖贵族也确实至今都是这样，可这群人却是野生血族。

“艾尔莎和赛哈依在这下面？”亚修抱着切尔纳，慢慢挪着下楼梯，通里的灯光对人类来说太暗了。

而野生血族没有这些讲究。野生血族分散潜藏在各地，大多数人本想不起来自己的祖先是谁，更不清楚血脉中的历史，除了自己的领路人——也就是初拥自己的人以外，他们中有不少甚至不认识其他同类。

“领主？”以亚修对野生血族的了解来说，这个称呼有些奇怪。只有领辖血族才有领主、议长、领辖议会等等，他们来自同一支血脉，拥有同样的祖先，连天生能力的特也相差不多，他们会分享家族内代代相传的知识，并通过议会理整个家族，彼此忠诚、彼此保护。

“你说的老板是指雇主？不，我们的雇主是人类。克里夫是我们这个家族的领主。”

凯特听了亚修的疑惑，回答说：“当然，我们不是领辖贵族，我们中大多数人都不属于同一个血脉。拿克里夫来说，他和罗拉属于同一支血脉，但和我的血脉却不一样；而罗拉，虽然她算是克里夫的妹，但她却不属于我们这个团，她在山杨城有自己的生活，还有自己的血族后代……也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卡尔。总之，这个家族中有克里夫的嗣，或者他同血脉的兄弟妹，也有像我这样的外来者。我们都是野生血族，自发组成了新的团。”

他的打扮和这里绝大多数人都不一样。台球桌边的血族们看起来和普通人类差不多，有几位还穿着装家居服，一副在自己家客厅休闲自在的样——越在气质和打扮上接近普通人，就越便于在城市中潜藏，血族一向如此。而疑似“领主”的那位却打扮得异常严谨，着全黑的三件西装常礼服，金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安静地坐在一旁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把玩着一支饰有金龙的手杖，和台球厅里的其他人格格不。

领主向凯特了，凯特就叫亚修去。当亚修抱着切尔纳走过一张张台球桌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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