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指的，正是刚才提到的被作为活靶的外国人。那时艾尔莎已经有了几个孩，平时沉默寡言，对任何人都表现得畏惧、服从，所以家族不再严格看她，有时她也可以求别人带她走屋，看看天空。她看到了母亲训练两个外孙的场面，也看到了那个俘虏生不如死的惨状。男俘虏在攻击之下惨叫时，地牢中还关着一个女人，艾尔莎听说他们是一对兄妹，两人都是施法者，他们装作误焚灵之民的村落的游客，实际上却在暗中刺探、研究那些绝不外传的焚灵法。

赛哈依想了想：“呃，亚洲人都是娃娃脸，十几岁和三十岁的女人差别不大。”

“这个给我，”亚修立刻说，“这地方没法连网，我可以去查查这些。外面的施法者不认识我，我只要留意不被注意到路线就好。”女母谈起过去时，他不上嘴，谈施法问题，他还是不上嘴，现在总算有他为猎人能的事了。

“要怎么？”

艾尔莎往后靠了靠：“应该不是当年那两个人吧……这么久了，他们不可能过折磨活到现在。”

男俘虏多半会死在这场“教学”里，至于女孩的下落，艾尔莎就完全不知了。当时她并没留心过女孩的命运，反正不过程如何，俘虏早晚会被折磨死。

赛哈依回答：“她的车爆炸之后，我也没看清，不过血族们说她确实死了。她的随从中有几个倒是避开了爆炸，血族们趁他们伤重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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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没怎么看清女俘虏的长相，只知是亚洲人，”艾尔莎回忆着，“我可以确定的是，她很年轻。如果昨天现的是她，她现在至少应该和我的年纪差不多，而不该仍然是十几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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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去收拾背包时，女母继续谈着家族，也说起已经死去的贾米拉。艾尔莎手肘撑在膝上，托着额：“我只记得贾米拉还是个孩时的样，昨天是我第一次看到长大的她……也是最后一次。赛哈依，你说……她真的死了吗？”

“是，怎么了？”

“二十岁和五十多岁是不可能一样的，”艾尔莎说，“也许我们能查到她的份。”

听到这句，亚修有些不解，那女人全都被烧成炭了，怎么可能还不死？难艾尔莎担心她像赛哈依一样暂时复活？可是复活需要生母的作媒介，只要艾尔莎小心谨慎，就可以避免……

“没有，”赛哈依说，“昨天我只看到了贾米拉，还有那个陌生的亚洲女人。”

艾尔莎一愣：“等等……说起那个亚洲女人，昨天你只看到她一个？”

“不她是谁，既然她现在跟着费达到这来了，至少她肯定坐了飞机，办理了各类表面上合法的境手续。还有，当年那对兄妹失踪前，肯定有游客份的各类记录。也许他们的国家还找过他们，那么就会留下些旧新闻或者使馆发的通知……”

笨拙，当然了，那时他才五岁左右。哈桑练习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我母亲，她的左小臂被刺透了，可是在场的人却拍着掌笑，夸奖费达和哈桑学得快……”艾尔莎摇摇，把这些久远记忆中的画面暂时推开，“对了，赛哈依，昨天你看到费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