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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走地下工事的路上，亚修清晰地觉到切尔纳一直在盯着自己，可当他稍稍回，切尔纳却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随着切尔纳的讲述，亚修也终于得知了奈森的死亡。切尔纳说，他不明白奈森、布罗娜和贝茜为什么要死，他们完全不认识费达，甚至他们可能连焚灵之民是什么都不知，就算他们看到了某些场面，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看到了些陌生人在施法而已，就算他们安然离开，也不会阻碍到任何人。

“你说清楚一，我不明白你指的是哪件事。”

赛哈依和艾尔莎都一愣。他们见过那对兄妹，而且以为他们早已经死了，如果“mio·yun”真的是个寂静像，那么在艾尔莎母离开家族时，她应该还被饲养在家族村落中的某。

听他这么说完，艾尔莎苦笑：“你的思维才是正常的。对啊，杀了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谁也不会明白的。说真的，就算那些孩把我带回去，将我献祭，其实又有什么意义呢？世界各地都有女血裔，每支血裔都有各自不同的本事，焚灵之民并不特殊。焚灵信仰也只是信仰，并没有神会从祭祀中赐给我们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

切尔纳大致讲了讲之前那晚的经历，形容了一下施法男的外貌。从年龄上看，那个人是费达，他非常谨慎，即使不知赛哈依复活了，他也仍然选择让“米尤”来施法侦测艾尔莎，这样一来，家族中其他人就不会知他在什么——毕竟他们在这场狩猎中算是对手。

亚修突然看向赛哈依。他对中午的谈话记得很清楚，赛哈依多半并不认同艾尔莎的观，因为他自己也在实行献祭。

“刚才你说那女孩没有活下来，是指……”

切尔纳僵地站在一边，微张着嘴愣了好久才说：“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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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血袋给我。”

“她不是人，”切尔纳说，“她是个寂静像。”

“你……相信我了？”

切尔纳曾为支系犬而违背命令、曾偷偷死巫师后巧妙地回避提问、还曾突然手杀死伊莱亚……他靠自我认知来选择地理解命令，用行动而不是语言来欺骗“主人”，面对亚修的质疑，他也一直不愿意给明确的答案。亚修知暂时问不来，就没有继续问，但他表示过，他会一直保留着质疑，不会轻易相信切尔纳。

“我担心你不相信我。”

赛哈依也看着亚修，目光中饱着无奈，也隐约透一乞求的神态。亚修知现在不是讨论信仰的好时机，接下来的行动才是最重要的，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轻拍拍切尔纳的肩，叫他跟自己先去准备。

猎人一边组装枪械一边说：“那不是你的责任。真正的凶手会付代价的。”说完，他思考了一下，又问：“你到底怎么了？你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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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后备箱整理武时，亚修忍不住问：“你怎么了？是伤还没好？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关于奈森，”念这个名字时，切尔纳的声音仍有些发抖，“你相信我说的了？虽然……还是很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他。他本不应该遇到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