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纳明白他的所指：“巫师们不仅在我上心思，同时也在用别的血族实验。那个女孩和我不一样，她虽然是完整的血秘偶，却是个失败品。因为被唤起得不成功，她是完全神失常的。”

“那她的长辈呢？”亚修问，“她的血族母亲或父亲，为什么不给她的心脏上也留一个……呃，保护？”

亚修又问了些关于巫师与斯维托夫的事情，除了不了解的，切尔纳都逐一解答。亚修想到，以前自己和切尔纳从没有过这么久、这么持续的谈，那时，哪怕是为撒谎，切尔纳都不会一下说这么多话。

“我只是想看看时间，”切尔纳看着的是他的腕表，“……看看我还能行动多久。如果你还有疑问，可以继续问我，只要我知答案，就一定会说。”

切尔纳坐回椅上，有些答非所问：“我帮斯维托夫杀过很多人。其中包括你的家人。”

明知血族不会冒，亚修还是捡起衬衫披在了切尔纳上。他这么时，切尔纳又一次拉住他的手腕。

亚修这才发现，切尔纳背上也有个一样的烙印，和前的完全对应。如果在两个符文之间连线，线就正好穿心脏。

“刚才……很疼吗？”亚修问。

“并不是每个血族都懂施法。巫师只要拿到那些父亲或母亲的血，就可以把他们的嗣成血秘偶，并不需要他们当面同意。我想，也许斯维托夫是特殊的……亲自把嗣成血秘偶，这情况肯定是特殊的。”

符文彻底成型后，切尔纳绷的放松了下来。又过了十几秒，那些符文开始慢慢淡化，直到完全消失。切尔纳前和背后的肤又恢复了之前的样，没有一烙印痕迹。'

切尔纳挪动着，有局促地从亚修怀里挣扎来：“你看到了吧，这就是血秘偶应有的符文。我确实是血秘偶，因为咒语对普通血族本没有效果；可是我又和其他血秘偶不同，这个法术对我明明有效果，却没法在我上恒定下来。似乎我的心脏上有其他法术在运作着，就像一张保护，只要它在，符文就留不下来。”

“我-

阅读慈悯守则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

“也不是。他们试过一两次就知这没用，之后他们会改良咒语，合着其他施法品再试。比如剖开这里，”切尔纳在自己上了个划开的动作，“他们观察心脏上的法术，试着解除，或者重新施法……”

“巫师经常对你这样？”

“为什么是现在？”想到这些，亚修问，“我是说，之前你一直在极力隐瞒这些，即使我看端倪后直接问你，你仍然拒绝坦白。为什么现在你突然想说了？”

“我想起一件事……那她呢？她和你一样吗？”亚修问。他想起，自己冲通后杀掉了一个女血鬼，那个发了疯的失败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揽住他的肩。但切尔纳并不是在寻求安全，他低声说：“背后……”

“你不是想再试一次吧？”亚修挣开他，“刚才我已经看清了，不需要看再一次。”

亚修无意识地攥了拳。血族没法被麻醉，巫师这些时，切尔纳应该是完全清醒的。

切尔纳苦笑：“比被银楔钉穿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