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纳和格拉什的恩怨很好懂，切尔纳憎恨巫师。但是，后来切尔纳又为什么要杀伊莱亚呢？

亚修坐在仓库值班房的门前，摸着自己的吉他包，合上。有时候，人越是疲劳就越难快速睡，亚修闭着一动不动，脑里一堆信息却旋转不停。

回想起来，杀死伊莱亚后切尔纳的情绪波动很大，他在故意用怨恨来掩盖自己真正的动机。那么，对格拉什也一样……切尔纳到底是为什么要偷偷杀死巫师格拉什？真的仅仅因为仇恨？

他开始回想从前读过的关于血秘偶的讯息，以及刚才切尔纳的坦白。

现在想起来，即使切尔纳再怎么憎恨巫师，当初也不该杀死格拉什，万一格拉什知些关于斯维托夫的线索……

如果说刚才与切尔纳的谈话是一带着意的光幕，那么“寻找斯维托夫”则是这光幕的彼端：要走到这件事的最终，就必须走黑暗，亚修心知肚明。但是，在黑暗之外的地方，在光幕本之中，却还有一块小小的、没能被照彻的角落——

或是……他是在保护斯维托夫？也许切尔纳曾经想保护那个血族，所以没有告诉亚修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而现在切尔纳改变了想法，不打算保护他了，所以就把实情说了来。这么想姑且也算通顺，但还是有勉。也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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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纳撒谎，又不擅长撒谎到底。恰恰是刚才的谈话，让亚修意识到了切尔纳杀掉伊莱亚的原因：伊莱亚是驱师，而且他使用过其他血秘偶，如果他跟着亚修上路，他很可能会发现切尔纳的秘密。那时切尔纳还在一心隐瞒着亚修，装作对命令绝对服从。

这么想起来，切尔纳留在巫师边至少也有几年了，斯维托夫不应该毫无反应。说他应该会尝试追回切尔纳，或者脆找到巫师后把他们和切尔纳一起杀掉……可是，在近十几年关于黑暗生行动的案例中，并没有疑似他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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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刚掠过心，亚修猛地睁开睛，从昏昏睡中突然清醒过来。

切尔纳的领路人斯维托夫本就是一个血法大师，他亲自控制着切尔纳，在切尔纳的心脏上施展了某法术，让它无法被契约书和控制符文刺穿。

便，就算那些生不会伤害她，可能也不会照顾得很周到。

阿斯伯格和格拉什也许曾经是斯维托夫的同僚，甚至可能是学徒。十几年前，他们一起指使切尔纳杀死某条街某间房里的人，那时是亚修第一次见到切尔纳；然后在这十几年中，切尔纳在他们手下经受了各实验，为斯维托夫战斗过无数次；再过一段时间，两个巫师偷偷带走了切尔纳，再试着以自己的方式加以调教。他们一直没能完全掌握血秘偶，要靠电击项圈和其他制手段才能让其服从，为了安全，他们很少让切尔纳自由行动。

伊莱亚曾是驱师，后来他在一场狩猎行动中战死，又因法术效果复活，守在充满怪的废旧的福利院内。在离开福利院时，切尔纳杀死了伊莱亚，亚修曾以为他是为发怨恨，因为他痛恨那些使用血秘偶的人；又或者是切尔纳的思维方式和普通人不同，也许他觉得既然伊莱亚一心求死，就应该让他去死……现在想起来，这些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