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你并不愿意吗？”

“不全是。我说过了，我也不是什么都懂的。引起猎人注意，把自己送地堡监狱，这都是我故意的，这样一来即使克里夫知我在哪，他也没法去见我。可是我真没想到自己的已经那么虚弱了，我不知长期贫血也会死。”

“在森林里你也能分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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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哈依及时给了切尔纳一个“你闭嘴我来说”的神，否则，以切尔纳的撒谎能力，他也许会脱而“我们只是在聊天并没有隐瞒什么”之类的蠢话。

切尔纳举起刚得到不久的手机：“在这里。”

两人沉默了很久，之后赛哈依再次开：“总之，别像我一样。别承诺自己本办不到的事。有时候，你开始恨一个人，不一定是因为他了什么吓人的大事，而是因为你不停为他承受痛苦，而他坦然接受，等你想改变这状况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习惯了让你承受痛苦，让你牺牲。在他里，这些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了。”

“肯定是，每个人的脚步节奏都不太一样。”

“我只是想找找你们在哪，”亚修看向切尔纳，“你的手机呢？”

“你确定？”赛哈依有些张，他倒希望确实是亚修，而不是那群血族之一。

几秒后，亚修开一丛木走了来，靠近时他已经听到了说话声，他知切尔纳和赛哈依就在前面。这两人竟然在夜的森林里聊天，连个手电都不拿，亚修不知这是否印证了克里夫对他们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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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纳更惊讶了：“这么说，你是故意把自己地堡监狱，还故意把搞垮的吗？”

话说到一半，他缓缓站起来，望向树林某个方向。赛哈依以神询问他，他压低声音说：“有人在靠近这边……”

“亚修，”赛哈依主动走上去，“有什么事吗？”

“我说过自己的想法，怎么谈的我不记得了，但我肯定说过。但有什么用呢？也许他本不能理解，又或者他能理解，却并不在意。在他看来，我们仍然于恋之中，我们仍然是命相托的好友，甚至他觉得这恶心的关系恰恰能证明我们很亲密……后来，我终于找到机会离开了他，趁着他没找到我之前，我开始贩卖自己的血，只要有人找我易，我就把女的血随便卖给任何人。反正大家都想要，那我就卖给他们呗，我不是某一个人的财产，我的血当然也不是。”

过了一会儿，连赛哈依都能听见穿过草丛踏着地面的脚步声了，切尔纳松了一气：“是亚修。”

切尔纳又沉思了一会儿，说：“总之，我答应了会帮你，将来就一定会。我……”

“你-

刻印、缔约，一步步地，他从掌握我的行踪，到能命令我任何事……虽然一开始他承诺过不会滥用这权力，但偶尔他还是会用。这是难免的，凡事有一就有二，这次是十，下次就是百。等我猛然发觉时，我好像已经不是他的情人了，甚至……我和他连朋友都不是了，我似乎变成了他的一件品，一件财产。我被缔约困在他边，当他需要我的血时，我就得解开领；当他想找回当人类的激情时，我就得像个女一样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