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对，就这样……你看，很容易就去了吧，觉怎么样？”

没多久，酒保打扮的人回来了，并叫沙发上的人跟他走。卡尔走在最后一个，跟在那个最张的黑发女孩后。一路上他思考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溜走，现在这情况下他没法自由行动，也没法找到切尔纳。

“适应一下就不会觉得奇怪了。好，我要继续了？”

切尔纳已经来了，只是不知去了哪里。雾化后的血族会变成一烟尘，可以钻空气可通的大多数地方。而且这法能力实际上是个小力场，能把血族随的服装和无生命品一起雾化，实在是非常方便。当然雾化也有缺，血族在这时不能任何事，只能飘动，而且还非常缓慢，甚至可能因为风而无法控制自己的方向。

就算切尔纳移动得再慢，现在估计也看完很多地方了，他看是第一个来的。想到这，卡尔觉得不能这么耗下去，前面的人拐转角后，他故意慢了一步，在一阵昏暗的薄雾中消失不见了。

之后，亚修给切尔纳的另一只睛也好了镜片。卡尔坐在一边，单手托额，表情扭曲，一副语还休的样。

“你别动，”亚修也没能给他一次好，“从前我给你一把手柄上全是镀银的刀，你想也不想就攥在手里，怎么现在个隐形镜却抖来抖去的？”

他看着镜，试图保持这个微笑，却没能成功。他越故意想什么表情，面孔看起来就越僵，自然的表情似乎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走卫生间，正巧外面有人要来。切尔纳很清晰地察觉到那人在盯着自己，却判断不是为什么-

切尔纳先去卫生间厕格里解除了雾化，再到洗手台前检查自己的形象。他披散着近乎银的金发，镜不再血红，而是变成了棕黑——来之前他上了黑隐形镜，以便让自己更像正常人。虽然人类也会佩彩片，可能也会搞红睛，但彩片的红和他睛的颜相差很远，他的瞳恐怕只有电脑特效能模拟来。

“有奇怪……”

隐形镜实在是太难了。门前，他试了好多次也不上，还差刮伤了珠，卡尔本来想帮忙，结果却怎么都下不了手，最后是亚修帮他上的。

回想时，切尔纳突然发现自己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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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否接受过格斗训练，是否可能擅长枪械，是否有可能是杀手甚至警察。"

“我尽力了……”

墙角后面，黑灰小老鼠竖起上，左顾右盼，贴着墙迅速跑开。

“你放松，这样我怎么放去？”

切尔纳自己也很无奈：“也许是条件反，我控制不了……没关系，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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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当然不是杀手，更不是警察，但他是个游骑兵猎人……这更糟糕，杀手和警察还比他擅长伪装呢。卡尔猜想，亚修被人拦住的原因很可能是他看起来太自信了，他结实、抬、站姿稳固、表情定……那两个保镖肯定见过各各样的人，看看沙发上这些张兮兮的男女就知，来这里找活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定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