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纳一怔，维克多指了指他的睛：“我记得你有一对灰绿的睛。而现在，它们恐怕变成红了吧？”

切尔纳不知那时自己在扮演什么样的角，所以就静静等着维克多说完。维克多整理好了，回手：“从前，我是多么他啊……我认为他也更重我，将我视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孩，可是当我拖着几乎没了人形的再见到他时，我就知，我完了，他肯定会抛弃我。血族的自愈能力再优秀，也没办法长新的肢，我损失了能施法的手指，损失了血族特有的灵，变得连个人类都不如……说到这，切尔纳，其实我很谢你。”

另一个血秘偶被安置在最角落的房间里，房门上了好几锁，钥匙在维克多手里。他说这并不是为了囚禁威廉，而是为防止威廉被别人伤害。

“刚看到你时我还没察觉，那瞬间我太吃惊了。后来渐渐我才觉到……你已经不是纯粹的血族了。”说到这，维克多也看了一老照片，“你竟然也被成血秘偶了？和威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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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第51章

房间里陈设简单，中间是一张带纱帐的小床。床上铺了厚厚的垫，苍白的金发男孩穿丝绸-

“威廉？”既然维克多已经挑明，切尔纳也不需要继续装作记得过去了。

“然后你过来了？”切尔纳问。

“就是那个金发的孩，”维克多指的是照片上左起第三人，那个金卷发的少年，“原来你连威廉也不记得啊。他是巫师带着的血秘偶，是他们比较早期的作品……他也还活着，现在是我在饲养他。”

“我……我失去了一些记忆……”

维克多苦笑：“是啊。那段日真是又漫长又不好。说完了我，也该说说你了。”

切尔纳有些听不明白了。维克多知血秘偶没有记忆，就耐心地解释下去：“威廉和我们不一样，他是一开始就被人类巫师带在边的血秘偶。后来他的主人大概是死了，他就再也不能动了。”

“我知，”维克多说，“而且……你损失的恐怕并不是‘一些’记忆，而是几乎所有记忆吧？你并不是‘记得’我，只是知我而已。”

他们没有直接砍我的，可能他们是想从我这问你们的下落吧……不过，我运气还不错，有一批饿得发疯的儿童病人拖住了那些猎人，我就找机会逃走了。我挣扎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活下来，到汇合地去找到了你们……可是，见到斯维托夫的时候，他却用非常失望的目光看着我……”

“你……已经看来了？”听到这话，切尔纳反而松了一气。

说着，维克多向切尔纳伸手，示意他搀扶自己，“现在他就在我这里，你要来看看他吗？”

“哦，对，你不记得了。那时，你对斯维托夫建议让我留下，那是你第一次反驳他。从前你一向无条件赞同他，不他有没有命令你，你都是那么顺从。但是当时，你求情也没用，他还是抛下了我。你们把我留在一片森林里，那之后我每天都浑泥泞，只能爬行，狼狈地躲着太……我几乎想放一把火，脆烧死自己……幸好我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