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等等，谁是格雷格？”

“我不认识什么泰勒。”

“格雷格没和你说过，我是个什么样的角吗？”

人密集的区域前，卡尔先恢复了形。小鼠走舞池虽然不容易被发现，却有被踩伤的风险。卡尔非常羡慕能雾化的血族，他们才更像德古拉，而不是德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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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后他并没有好好跟着其他“求职者”，而是中途化形溜走了，这个行为在店里的人看来可疑至极。保镖给他上手铐，一路用枪指着他的，把他押送到一个安静的房间。因为不想节外生枝，卡尔非常合，反正他也不怎么担心，他完全可以等这些人放松警惕时再化形成小老鼠逃走。

“什么？你们找的是我？”卡尔大惊失。

“可算找到你了啊，听话，否则我们可不介意脏纸和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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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哪不像？”于是他问。

卡尔没被母亲之外的人审问过，不太清楚怎么回答才是对的，他谨记“尽量不和普通人类发生冲突”的原则，希望能耗过这场问询。

“是吗，既然你这么持……”安东站起来，走过卡尔边时还拍了拍他的肩，“那么，稍等片刻。”

“那么，我不介意先自我介绍一下，”男人放下搭在茶几上的双脚，向前微微探，注视着卡尔，“我是安东，这里的负责人。不你是格雷格的人，还是警方的线人，或者是真的来找工作的，你都得过我这一关。”

每一句都在否认，每一句都非常可疑。这是在场所有人内心对卡尔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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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顿觉不妙。这些人一定是在找切尔纳！当然，他不担心切尔纳会吃亏，但他非常担心切尔纳应对危机的能力。如果今天发生了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向罗拉代？

“你和泰勒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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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边的保镖换了一下神，说：“你是被格雷格派来的，对不对？”

穿休闲西装的黑发男人靠在沙发里，把玩着弹簧小刀，两脚叠在茶几上。保镖把卡尔押来后，黑发男人对他们了个手势，他们狠踢卡尔的膝窝，让他跪倒在男人面前。

卡尔傻傻地：“哦……很兴认识你？我真的不是被那什么人派来的，我只是……”

的听力让他捕捉到一丝，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穿梭在人群中，看似是巡视，其实多半是在找特定目标。走廊里隐约传来谈声：“那个人很显，你看到他应该就能认来。”

“没有……不，我的意思是，我并不知你在说什么！”

“是谁放他来的……”

“我听说，你自称是来找工作的？”男人看着卡尔，“但你的行为可不像。”

他慢慢挪到门，想看看走廊里有多少个保镖。刚探半个，一把枪突然抵在了他上。

“没人看见他往哪边去吗？”

说这些时，切尔纳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只有这样，他才能不让声音发抖，“还有，后来那个人改了名字，他不叫‘谢尔’了。他叫阿科尔·布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