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盯上了几隧，他认为斯维托夫的地下研究所可能藏在冶炼厂与旧矿坑里，而且已经藏了几十年。

安东派了几个人和亚修一起行动，那些人忠于安东和维克多，行动时从不多聊一句和任务无关的话，他们对黑暗生不熟悉，所以就暂时服从亚修的指示，而且并无怨言。

一两百年前，山杨城附近遍布冶炼厂，还挨着一大片煤矿，矿坑隧四通八达。后来新城市渐渐兴起，能源开采也转变了形式，“山杨城隧”渐渐空置了下来。很多地方都有废弃的地下遗迹，最名也最古老的要属黎地下墓，其次就是50年代冷战期间各国修建的防武地堡，从功能和安全上来说，“山杨城隧”比不上那些地堡，当初它的修建过程不怎么规范，图纸留存不全，现在大分本地人甚至说不清它到底有多少区域是畅通的。

“地下”研究所就是地表以下的研究所……听起来有愚蠢，但对于巫师和血族来说，却没什么可奇怪的。与坐在大厦里的科学研究者不同，巫师的研究不仅需要仪，更需要充足的空间，血族也必须藏在安静避光且与世隔绝的环境中，他们可没法去写字楼里天天通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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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查明隧里是否真藏了什么，就必须照地图去挨个排查。这件事需要耐心和时间，因为老图纸和现代地图不符，大多数隧也被彻底封堵住了。得到资料后的几天，亚修、切尔纳、罗拉和卡尔每天都要去搜索，血族们负责夜晚，亚修就白天行。

他的手机里只存了四个号码：亚修、艾尔莎、赛哈依、卡尔。打来电话的是赛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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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以为他们只是习惯了服从而已，切尔纳却知真正的原因：这些人必定是被维克多缔约过。他们被命令封牢嘴，付自由，好则是可以从安东那里换取地位、金钱和享乐。

“我听说，你们快找到那个‘领主’了？”赛哈依省略了寒-

这天夜间，切尔纳前往一冶炼厂旧址，与他搭档的是卡尔和罗拉。他知罗拉排斥自己，以为会很难和她相，可真见到罗拉后，两人竟然合得还不错。

晚，有几个人分别去拜访了罗拉家和亚修住的旅馆。他们自称是安东的手下，来替维克多传递他们已掌握的讯息，并带来了几份过标注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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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寻了一段时间后，三人分开行动。这时，切尔纳的手机震动起来——现在他已经能熟练地接打电话了，也完全掌握了给手机充电的方法，还会调整响铃方式。

罗拉能理解他无声的手势，也能在偶遇巡逻保安时快速反应：要么藏匿形，要么假装成迷路的女孩引其注意力。反而是卡尔比较迟钝，为血族，他经常犯一些人类都不会犯的错误，比如躲避时手机不静音，或者开车挂倒档踩油门。

罗拉毫不留情地嘲讽他，切尔纳却暗暗羡慕他。谁也没有规定血族就该擅长战斗，卡尔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以和母亲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可以与人类或其他黑暗生朋友……在切尔纳看来，他才是那真正值得羡慕的“怪”——拥有永生，拥有自由，不背负黑暗，也不必背负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