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亚修决地回答。他面不改，实际却暗暗为切尔纳这番话而震惊。

不能得到完全的自由。”

亚修并不想用这些词，它们太过直白冰冷了。从前他可以说更冰冷的语言，现在他却很难再说来。

第59章

这完全不能让切尔纳安心。他记得亚修膛的度，手掌与手指的，还有拂过他耳际的呼……几分钟前，他很害怕要讨论这件令人难堪的事，现在他们倒是没讨论它，可他觉得刚才的话题更糟。

之后，两人都不再开。亚修像往常一样开着车，切尔纳首次坐在他边，而不是背后。

“好了，”亚修打断他，“我只是告诉你我的态度而已。现在你每天能够行动九小时，我也不会撤回让你自由行动的命令，而且你也有了一些……同族里的朋友，将来，你可以不用继续武，你可以离开我，只要你不伤害无辜，你可以像卡尔他们一样生活……你可以去任何地方。我和罗素一样，我们只是你的‘时间’，而不是你的隶主。你想偿还给我的东西，我都已经收到了。这次之后，我不会再向你要求更多了。”

日落后，卡尔和罗拉最先来到了隧，然后安东亲自带着维克多赶到。安东把维-

“这也是我最近想到的事情之一，”亚修说，“遇到你之前，我生活的全就是想找你寻仇，等找到你之后，我反而不知应该什么……现在，我的目的又变成了寻找斯维托夫，你也是一样。那么，等我们找到了他、杀了他……然后呢？然后我们又算是什么？我们又要去什么？”

“切尔纳，我不想再把你当武了。我把你视作人，和我一样的人。正因为把你视作人，我才更希望你是没有危险的。”

切尔纳困惑地看向他。亚修说：“我们要去的事情，就像是切断一个绳结。一旦这个绳结被解开，什么仇恨，愤怒，秘密，也就都没意义了。所以我说，我不介意你曾经的那些谎话了，我只希望，将来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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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的？因为你会有罪恶？”切尔纳说，“但我也会有罪恶！我需要这些！我说过，我亏欠你的东西一定要还，我……”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既往不咎，但希望我不再有新的秘密？”切尔纳替他说，“希望我……不再有任何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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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对我而言无关要。”切尔纳笃定地说。他本来也不打算追求记忆中从没受过的东西。

切尔纳又一次想开，亚修再次打断他：“不要急着回应。我希望你了解我的态度，至于你的想法，你可以多时间考虑。”

前本应被契约钉穿的地方隐隐作痛，像是有人那里挖开了一个缺。

“我知，”切尔纳说，“可是我并不想被视为人类！我……我愿意当你的武，即使将来斯维托夫死了，我也还是你的武。如果你还要调查别的案，我就继续和你一起去，遇到危险时我会保护你，我永远都是你的血秘偶，直到你寿终正寝！你可以随时监我，保证我不会危害普通人……难这样不好吗？”

说到这，亚修有些语，他本不是擅长谈心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