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这是哪里，”切尔纳站在长途车起始站前，正细细观察着每块地图板上的站名，“就算知，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第69章

卡尔叹气：“好吧……切尔纳你听着，亚修去椴树镇了。他在那里有个家。你知那个地方吧？”

“不，我不需要，别找我。”切尔纳压低球帽，让帽檐的影遮挡住红双，“如果我需要，我一定会向你们求助的，好吗？但现在我不需要。”

贝拉像小女孩一样撅起嘴：“天哪，你一回来就要这样吗？你真是越来越像艾尔莎了。过去我总觉得她简直像我妈妈，明明我比她大了三十多岁……好了，我去给你泡茶，你肯定开了好久的车，好好休息一下。”

她指的是切尔纳，显然那天浴室里的画面仍然印在她脑里。亚修搪了一下，说那个淡金发的朋友有别的事，就不过来了，然后岔开话题：“贝拉小，最近您还好吗？”

“他？”

猎人的睛总能观察到细微之。之所以亚修这样问，是因为他隐约觉得贝拉小的步态不如从前稳健，也比过去迟钝……不过她神志清明、脑也转得快，也许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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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接来威廉后，卡尔立刻动去了亚修所说的旅店，可当他打开门后，室内却空无一人。他给亚修打电话，亚修没有开机，也许因为他正在公路上开车，或者因为他想躲的切尔纳的电话。

“你别闹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亚修回到家时，贝拉小正在午睡，她躺在摇椅上，膝上盖着毯和一本书，歪着，镜掉在了脖上。亚修门时她毫无察觉，于是亚修趁机赶把装了武的吉他包拎上楼，免得她醒来对这东西好奇。

“是我。”亚修正在翻箱倒柜，听到声音就迎了来。贝拉和他拥抱了一下，然后伸长脖一个劲往屋里看，亚修问她有是否什么需要，她面带惋惜地问：“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你一都不像没事！你都语无次了！卡尔赶叫他别挂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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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在一起吗？你有没有我说的，带他去见见艾尔莎？”

好在，卡尔也存着切尔纳的的号码，电话拨通了，卡尔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切尔纳抢先说：“谢谢，不要找我，我没事。”

“很好啊，我每周都去教堂，偶尔还自己烤糕。”

贝拉下楼梯时走得很慢，上次见她距现在也没多久，那时她还健步如飞，无声无息就能现在亚修的房间里。亚修暗暗想，这次回来除了找契约书外-

“我来时您在午睡，”亚修说，“您可得改改这个习惯。我不是说午睡，而是在摇椅上坐着午睡。这很危险，摇椅不稳定，您可能会摔倒，而且坐着睡着对心血也不好。”

切尔纳的噩梦也结束了，他亏欠我的东西也早就付清了，他应该得到自由……尽这自由很有限。再说了，血族就该和血族在一起，由你们教导他，我很放心，而且他也很喜你们。”

半小时后，贝拉小醒来看见了亚修的车，立刻蹒跚着上了楼：“亚修？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