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没事，”亚修说，“其实我最近一切都很顺利，正是因为日过得不错，我才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我想好好看看过去的痕迹……小时候我会噩梦，但现在已经不会了。”

亚修确实不太记得这些了。他小的时候要外上学，课余还总缠着几个猎人学习如何对付怪，他本没留意过家中的收纳摆设问题。“那您还记不记得，”他问，“我从……以前的家里带来的东西，是在我的房间，还是在储藏室里？”

老人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慢慢起，去五斗橱里取一把钥匙：“这是储藏室钥匙，你想找什么就去找吧。不过……”

不得都忘记了。你和艾尔莎与我共用楼梯下的储藏室，那里面放了不少我用不上的东西，也有好几个箱是你和艾尔莎的。”

亚修舀起熟悉的金枪鱼土豆泥，无奈地笑了笑。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吃贝拉的菜时，他兴致缺缺，愁眉不展，因为他想起了父亲，父亲的厨艺十分优秀，不输给任何餐厅的主厨，但是他再也不可能吃到父亲的菜了。那顿饭吃到最后，情绪低沉的小亚修发着呆，只顾着吃前的金枪鱼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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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像小女孩一样耸耸肩：“反正外面的房间整洁就好嘛……”

亚修他看了看储藏间，对贝拉：“是的。我……最近想看看它们。”

打开储藏室后，亚修充分理解了什么叫“找起来有难度”……而且不是一难度。储藏室里被得满满的，包装盒、大袋、衣服、成捆的布料、早已坏掉的电、看不是什么玩意儿的件……所有东西纠缠叠在一起，打开门的瞬间，亚修几乎怀疑自己打开的不是楼梯下的储藏室，而是一个古老神秘的封印，封印一开，不可名状的充斥视野，呼之。

“你想看他们的遗吗？”她轻声问，“小时候你很排斥它们。虽然你说不想看见那些，但艾尔莎觉得也许你长大就会想看了，所以不能草率将它们理掉，她把它们装在箱里，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的应该在你屋里，也有的放不下了，我们就叫人抬储藏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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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箱了，”贝拉的回答令人心生绝望，“因为空间有限，我早就把一些又大又有棱角的箱扔掉了，里面大多数东西是直接就那么去的……”

他一边翻找一边和贝拉闲聊，时间过去得倒很快。傍晚时，贝拉准备了她擅长且唯一擅长的拿手菜，而且不愿亚修帮忙，她自诩为这间屋的女主人，要给长期在外的年轻人一回家的味。

储藏室不大，比哈利波特住过的那间还小，但要在这里找一细细的绳也够让人崩溃的。亚修也只能耐下心来慢慢挖，狭窄的空间令他想起山杨城老车站的电梯井……为什么自己总遇到要在小空间里挖东西的情况？

贝拉一手抚，悲伤的表情。她知亚修在儿时失去了亲生父母，别人告诉她那是一起抢劫谋杀案。

“不过，找起来可能有难度……”

“孩，你还好吗？”贝拉凑近了，关切地望着亚修。

“呃，那些东西装在什么样的箱里？”亚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