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纳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声音闷闷地说：“我明白……如果这让你很痛苦，我会离开的……”

他哽住了一会儿，艰难地把后面的话吐了来：“我……不想离开你。”

“不，”亚修把他的靠在自己颈间，毫不放松手臂，“现在我不需要你离开了。我希望你得到自由，那这就意味着你有权选择自己想去哪，如果我执意要赶走你，那么本质上来说，我仍然是在支你……我也是刚刚才明白这一的。-

“不，没有，”亚修看着他的表情，有些不忍，“你不用离开……”

亚修想再解释时，切尔纳暗淡的目光突然一亮。似乎是人类手上的温度给了他某鼓励，把冻结他心里无法表达的词汇化开了。他转向亚修：“其实我明白是为什么。因为谢尔，因为我曾经过的事……我明白，亚修。我知你不想再看见我了。说我应该听你的建议，应该去找卡尔，去学着一个普通的血族……曾经我以为自己可以到，我也确实向往过那生活，真的，但是……但是不行，我不到。我不想……”

“我不是要抛弃你，切尔纳，”亚修柔声说，“我是真的希望你得到自由，而不是想伤害你。你必须去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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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握的双手上。!

亚修轻抚着手里淡金的发丝：“你对我来说也很特殊。是真的。即使我可以骗你，也没法骗我自己。但是我想否认它……因为否认比较轻松，那样我就不用面对你，也不用面对自己的内心了。否认了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用想了，我只要还像过去一样生活就好……这样很难过，可难过总会过去的，过去之后就轻松了……”

目光相时，亚修一时失语，沉重的疼痛从一直蔓延到指尖。他蹲跪下来，伸手搂住了切尔纳，一开始他抱得不算，只是一个安抚的动作而已，切尔纳的不仅冰凉，且还在微微颤抖，察觉到这些，亚修不自觉地把手臂收了许多。

“亚修，对我来说，你很特殊，”切尔纳抬看着他，“不是因为契约，更不是仅仅因为愧疚……我也不明白到底因为什么，反正我就是不想离开你……当然，你不会原谅我的，那么……你可以暂时宽恕我吗？亚修，你能宽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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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完，切尔纳突然离开椅，单膝跪在他面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接纳契约书后，切尔纳也曾这样向他表示对主人的效忠。

“你不需要得到我的宽恕，”他闭上，在血秘偶耳边轻声说，“你也不需要我的原谅。我没什么可去原谅的。你不用再向我歉，该歉的是我，对不起……别问我原因，我只是也很想说‘对不起’……”

亚修吃惊地盯着他。他有些狼狈地赶移开目光，调整了一下坐姿，收回了被亚修碰的手：“即使你不愿意看见我，我还是不想离开你……我知你永远不会原谅我，即使你原谅我说谎，也不会原谅那件事……所以我想赎罪，任何事都可以。我知这可笑的，也许你唯一需要的就是让我别再现了……”

切尔纳盯着亚修的手，目光落在腕的契约书上，又立刻回避开。他小声说：“我知……真的。但是我也说了，我不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