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修楞住了。他从未想象过，那句话对切尔纳而言竟然如此重要。

“不会的。”亚修脱而。说完后他察觉到这句话有歧义，于是又补充说：“我的意思是，刚才我说了……我们是搭档了，不存在什么离开、抛下的问题。我不希望你继续‘怕’我，无论于什么原因都不要。切尔纳，从前我可能过违背你的意志、让你痛苦的事情，将来不会了……”

令我去些什么……但是，你竟然先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那件事。”亚修叹气。他不仅记得奈森，也记得切尔纳在那次遭遇中伤痕累累，更-

“从那以后，我越来越怕你，”切尔纳说，“我怕被你憎恶，也怕自己再一次伤害你。我最怕的是，一旦你抛下我……离开我，我就再也没有机会遇到和你一样的人了。”

“是吗……”切尔纳犹豫着，“‘游骑兵猎人总会帮助彼此’，我听你这样说过好几次，你说那样很正常，是因为这句话吗？”7

可是，切尔纳的“请求”大大乎他的意料：“我想……我想和你再拥抱一下，不知可不可以……”

不过，切尔纳有一句话倒说得对：那时他非常难堪，却还要装作无所谓。亚修想了想，终于找到一句比“帮助彼此”更恰当的解释：“之所以那对我来说很正常，因为我愿意那样。只要你不觉得被冒犯就够了，当然更不必羞愧。”

切尔纳的声音小得都快听不见了：“你还记得奈森吗，那个被女费达杀死的猎人……之前有一次，我怕你误认为是我害死了他，想对你解释，但你说你都明白，你不会把什么都怪在我上……”

“你说。”亚修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切尔纳多半是希望自己将来永远别赶走他，也别把他转赠别人之类的……如果是这要求，他当然会答应。

“不，你没有！”切尔纳立刻摇，“你没有让我痛苦过，真的，你一直在照顾我，尽量让我过得好些，你甚至还……”

他差脱而：你甚至还帮我洗澡……原本这句话没什么问题，帮他洗澡只是因为他当时不能动弹，话还没，他突然想起了上次在旅馆里的经历……从前他很少有生理反应，偏偏那一次却发生了。

要歉也应该是我来……他在心里默默说。对一个不能动的人那事，哪怕是为对方服务，也总是让人有非常下的觉……'

“不是！游骑兵猎人之间的‘帮助’不包括那件事……”

“可是你又说很正常，”切尔纳认真地陷了迷茫，“我不想骗你——我一都不觉得那样正常，只会觉得自己给你添了大的麻烦，你明明非常难堪，却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来安我。我一直很想歉，但之前总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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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切尔纳尴尬的表情上，亚修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你不用介意，”亚修故作平淡地说，“之前那次……那样很正常，并不值得羞愧。”

亚修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歉？”

切尔纳，又是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犹豫着文：“亚修……我有个请求，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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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亚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