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修的珠不停转动，似乎在梦。切尔纳隐约觉得不对，说人类在睡后不会这么快就开始梦……他掏手机，照最近学会的方法打开浏览，笨拙地打字、搜索，想查查关于人类睡眠的问题。几分钟后，他挫败地抬起——搜索的结果五八门，有的说法自相矛盾，有的说法晦涩得要命，他本看不懂。

“到后座去吧。”亚修并未察觉切尔纳脸上的疑惑，“你快不能动了吧？到后面去更隐蔽一。”

“好。”听亚修这样说，切尔纳稍微放心了一些。他猜想，一定是艾尔莎说了些很严重的事，导致亚修心神不宁。也许现在亚修不想谈及那些，那就等等吧，反正明天还有机会。

突然，他脑中闪过一片翳，微微遮住了那些骇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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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的。”虽然知切尔纳的建议是正确的，可亚修却回答得有违心……也不知怎么，他恨不得能立刻站在西湾市郊外，他准备了充足的弹药，也组装好了轻易不用的狙击步枪，只等着闯地下工事，瞄准那个血族的脑袋……

切尔纳没有立刻换到后面去，而是言又止地盯着他，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其实是为更清楚地听一听脉搏。亚修不明所以，只觉得好笑：“你怎么了？有-

就在他准备用行李绑带自己固定自己时，亚修突然醒了，切尔纳再一次隐约察觉到一怪异……人类从熟睡转醒总需要个过程，说不应该这么突兀。

可是这不对。

亚修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没法回答自己，也没法无视内心的呐喊。过了好一会儿，他把手重新放上方向盘：“这样吧。我先继续开，遇到公路休息站后，我们就先停在那，我去睡一会儿……你可以随便去什么，不能动之前记得回到车上就好。明天上午我再继续开车，午后再找个地方，继续休息。等到傍晚时我们差不多就到了，那时再一起行动。”

喝着茶聊了聊，聊到了贝拉小，也确实谈了赛哈依……然后他回去睡了一觉，睡到了下午才醒来，醒来后他决定立刻动，早把这件事理好……就这么简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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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后半夜，亚修把车停在公路休息站附近，放倒了座椅准备睡觉。不远的夜间商店里有电视，亚修建议切尔纳去那边看看电视，切尔纳却一直没离开车。他最远只走到了几米外，然后开始在附近打转，过了一会儿，他察觉到亚修的呼声变了，应该是已经了梦乡，于是他轻轻钻回车里，担忧地看着亚修。

切尔纳想了想，说：“亚修，不论你们谈了什么，总之我们都先赶过去再说。但是你得慢一，如果我们在明天早晨赶到，那时我上就要休眠了，我就帮不上忙了。你要休息充足，等到明天下午，等我醒来再一起行动，好吗？”

整个后半夜，切尔纳一直坐在副驾驶位上玩手机。他抬看看外面，天幕依旧漆黑，东方却开始隐隐泛白，看着手机电量一减少，他不由觉得这东西和自己似乎很像……手机的电量只有百分之二十了，他自己今天的“电量”也快要用完了。

毫无疑问，我想杀克里夫，我希望能够立刻杀掉他。但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