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我说话，我们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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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吃力地笑起来：“应该是那些血族同意你来的吧……你是来什么的？”

“该死……我本来想握一下你的手，结果我的手一只都动不了。”

他轻轻摸亚修的脖颈，闭上，觉他的温和心……他的心率问题不大，但因为失血太多而有些温偏低，可是除了毯之外，这里也并没有什么能帮他保持温的东西。

“亚修，你怎么了？昨天夜里你还很正常……”说到一半，切尔纳突然回想起，也许昨天亚修并不能算还正常……从打算离开山杨城起他就不太对劲了，他一副怒气冲冲的急躁模样，不对任何人详细解释，一路上他的情绪也是时好时坏，他会突然焦躁起来，让人措手不及，过一阵他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还非常冷静地说什么“我没有权力去审判”……

走过去，坐在亚修边。

“是啊，这一也很奇怪，”亚修望着天板，眯起思索着，“如果真的是他对我施法，那他的动机和目的就都很奇怪了。他想以我的生命为威胁，让你不得不战斗，那他就应该保证我们两个同时现……他为什么要让我急不可耐地一个人跑过来？万一我直接被克里夫杀掉了，那你-

“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这不是你……肯定是什么法术，”切尔纳说，“但是刚才我们问了赛哈依……他说他没有对你施法。是克里夫问他的，他没法撒谎。”

切尔纳抓了抓发，暗暗埋怨自己为什么在关键时刻还是这么迟钝。亚修又笑了笑：“总之，你有什么发现吗？”

听到这句话，切尔纳立刻睁开。亚修醒了，他对切尔纳艰难地扯一个笑容，角却因为伤的疼痛而不时动。

亚修呼了几次，尽可能让声音稳定些，至少别听起来太过虚弱：“切尔纳，我就不问你是怎么来的了……你应该也察觉到了，我上有些不对劲……”

“我是午后到这里的，”亚修说，看来他的记忆很正常，意识从未中断，“我知你还在休眠，也记得我们说好了要等傍晚一起行动，但是那时……我没法形容那是什么觉，我只一心想着要立刻到这里来，不能被任何事耽搁，我不能等你，也无法忍受和那些血族谈话，我只想杀了他们……”

“赛哈依有个关于我们的计划，”切尔纳简单概括说，“他希望能让你危险，这样我就会为了你而杀死那些血族。”

亚修的脸上有些伤和淤痕，贴的t恤上更是血迹斑斑。他上的伤都被简单包扎过，但纱布下有的地方还有些轻微渗血，过的血腥味让会让血族难以保持专注，切尔纳也是一样，但他已经习惯了面对血和伤，对他来说，摒开这些扰并不算难。

他缓了缓，继续说：“杀意总得有理由。现在我是明白，但当时我真的没法停下来……我没有失忆，也没有半被控制的觉，我完全能回忆起当时的一切……”

亚修叹气：“我隐约猜到了一。但是好像……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知……”切尔纳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你……你还是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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