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了吗？你和他们合作？”卡尔焦躁地抓了抓发。他听罗拉说过，亚修的养母正是为躲避西亚女才迁居过来的，只不过，他从没亲见过那些人，更不认识赛哈依。

不过，卡尔对律令之牙了解甚少，他只是听艾尔莎和罗拉聊起过这些事而已。至于骨镯有有多大的力量，他并不太清楚……

“实验？”'

他整天和黑暗生为伍，自己却并不算太了解那个世界，他所能理解的“欺骗”再怎么严重，也敌不过女们留给他的恶意。

录像中，切尔纳的声音涩无力，拿着信纸的手在发抖。念到结尾，还有一句与命令无关的话：你们看到录像时，我们的飞机应该已经落地了，非常谢安东先生以及其友人的情帮助，这次合作十分愉快。

“切尔纳旁边的人是谁？”卡尔久久盯着已经停止的画面，“给切尔纳命令的人是谁？”

安东盯着地板愣了一会儿，沉默地转又去了电室。卡尔也跟上去，一边远远地看着他，以防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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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寻找破绽的机会。怪不得信的前几句话就说让他必须看完录像，不然他很可能会在中途关掉长达长达数分钟的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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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视频，卡尔已经明白了刚才维克多说的话。维克多质问安东给他喝了什么，还说那其中有某人的血……那肯定是切尔纳的血。切尔纳已经上了律令之牙，而维克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了他的血，正是因为如此，维克多才会对切尔纳亲读的话语唯命是从。

安东回不上话，只能毫无底气地瞪了卡尔一。在他的认知里，这生意最大的风险无非是被对方的违禁品牵连，或者是得到一份没用的假药。而现在的后果……已经完全超了他的常识。

“那是律令之牙……”卡尔被视频吓呆了。

然后，录像结束了，画面定格在切尔纳慢慢放下信纸的动作上。切尔纳的左腕上多了一枚颜灰暗的镯，镯上的黑纹路一直在隐隐泛着红光，节奏就像人类的一呼一。

“他们只是想试试律令之牙的用法……”说这推测时，为血族的卡尔都觉到了浑发冷的滋味，“就像试试新铸的刀一样，你只不过是碰巧迎着刀锋撞了上去。”

他咒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回维克多的床上：“那些恶……我能帮他们境，自然也能再帮别人，他们一定是不希望我用同样的方式帮助他们的仇家。”

“他们付了钱。而且……”安东叹气，“我想好好束维克多，而他们能提供给我一药，可以剥夺维克多的施法能力……”

“西亚人……是西亚女？”:_,

“所以呢？他们这么说，你就信了？”

卡尔摇摇：“也许有这个原因，但又不仅是这样……如果女要杀你，他们会有更便捷的办法，何必得这么麻烦呢？他们可能只是在实验。”

安东收回手机：“我刚和那些人合作过。他们是一些西亚人，懂很多神神秘秘的法术。他们想回国，因为带了一大堆违禁品而没法境，所以我帮他们联系了一个朋友……”

“不，没有女人，都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