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多了吗？我从没照顾过新生者，只是听说过一开始不能让他们太饱足，否则可能反而会让他们神失常……”

“是啊……只可惜她已经死了。在上次爆炸的时候……”

凯特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可能是想说什么，男轻笑着阻止了她：“好了，我没事。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会慢慢适应的。”

在这次短暂的清醒中，他倒搞懂了一件事：克里夫说得对……如果那个男人确实是克里夫的话。是的，他确实想早醒过来，快站起来。因为他有想见的人。

切尔纳，你在哪？

“他不会的，”男拍了拍他的肩，“他希望能早醒过来，早站起来。他很定。因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有想知的事……和想见到的人。”

凯特的声音带了一哭腔：“别这样说……您只是还没痊愈，所以不能去捕猎，以您的战斗经验和锐度，将来您肯定很快就恢复到行动自如的。就像卡桑德拉那样，虽然她看不见，但她的格斗能力比我可厉害多了……”

她所在的位置发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站了起来，准备向外走。“天黑得差不多了，我得去了。”

凯特在稍远一的地方回答：“算上昨天凌晨的，五次了。我有注意逐步加量，所以每次都没有喂太多。”

听到这里，对话停止了一会儿。他旁响起了脚步声，以及手杖地的嗒嗒声。说起喜拿手杖的人，除了地堡监狱的罗素以外，他只能想起克里夫。

男人叫住她：“凯特……我很抱歉。

一只手落在了他肩上。他知，血族的手都十分冰冷，可是他竟然并没觉得那只手有多凉。

“凯特，你喂了他几次了？”那个男人问。

卡尔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靠在玻璃上，眯着睛看向远方的街。冬天的夜晚降临得很早，还不到六，光已经从天穹上消失了，逆光的房屋黑沉沉的，夹在建筑隙中的光芒正逐渐隐去-

“嗯，”男的手挪到了他颈间，“他内的新血比之前丰盈多了，应该能醒过来。下次开始，你用正常的量喂给他。”

可惜那个人并不在这里。他一直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我真的很抱歉。应该由我来保护你们才对，但是现在……我却是个毫无用的废。”

“不，别这样说……”

第88章

他几乎觉不到自己的，甚至连之前发生了什么都不太想得起来……每次稍稍清醒时，他都能回忆起来一，那些画面就像是别人的故事一样在脑内播放，他想参与其中，想提问，想思考……可思绪却一次次被沉重的倦意困住，直到他再次昏睡过去。

凯特沉默了一会儿，说：“您仍然是我们的领主。”

他们并非无家可归，这里就是他们的家族，我就是他们的领主……结果，现在呢？听过我说这些话的人几乎都已经不在了。而我，所谓的领主，像个愚蠢的小丑一样被人欺骗侮辱到这地步……我们真的算是怪吗？是文学作品里那神秘兮兮的东西吗？你看，我们甚至连给一支手机充电都办不到。”

在依旧持续着的耳鸣和眩中，他意识渐渐又模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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