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哈依躺在铜浴缸里，靠在垫上，闭着默念着祈祷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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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克里夫……这次他的任务不是救人，也不是战斗，他只需要找到赛哈依。只要他来到赛哈依面前，只要一个命令，一切都可以轻松地结束。

克里夫坐在后座上低着，帽檐完全盖住上半脸：“救我的妹和布雷恩的朋友离开。”

“帮我扣一下，”赛哈依自己固定着项链，等着切尔纳帮他好后颈上的搭扣，“项链本有一个搭扣，扣好那个后，再把另外两个-

“切尔纳，来帮我一下。”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那是一条看起来重的项链，环绕脖颈的一圈镶嵌着浅不等的红系宝石，向前和背后垂下的金苏中各悬着一个巧的泪滴形挂坠，上面雕刻着焚灵之民的族徽：一朵与火焰为一的鸢尾。

凯特一时搞不懂他的情绪，又不太敢多问，其实不止她，亚修和卡尔也一直对克里夫的情况心存疑虑，他们倒不担心他心，而是一直觉得奇怪：上次的事情后，克里夫一直冷静得吓人，他没有暴怒也没有绝望，充其量只能算是有低落，即使他活了几百年，这平稳的心态也有太不可思议……或许克里夫有他自己的打算，只是别人暂时无法得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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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离境到现在，越是接近焚灵之民的村落，克里夫就越是沉默寡言。他通常只在必要时发表一下意见，剩下的时间就找个角落一坐，安静得像一摊旧衣服……现在也是如此。凯特若有所思地盯了他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我们找到赛哈依之后……怎么办？”

“我正在想。”克里夫似乎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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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那赛哈依本人呢？”

一把长砍刀。成为不死生后各类枪械对他来说变轻了不少，一开始这反而会影响他开枪的手，但现在他已经差不多适应了。凯特和亚修的打扮差不多，她曾经在克里夫的指导下专门练习对付女，所以一旦陷战斗，她将负责击倒女、打断其施法，而亚修对付血族更有经验，他的枪里装了银弹，必要时，他将不得不对被控制的血族扣下扳机。

卡尔不擅长战斗，他要在别人的掩护下独自行动，如果艾尔莎和罗拉被关在室内，他就优先救她们离开；如果她们不幸在赛哈依边，他就负责在混中保护她们，避免被战斗波及。

切尔纳守在外面，这些祈祷词他听过无数次了，起初他还有慌张，以为祷词结束后会有什么东西现，或者赛哈依会借此准备好某些法术……最近他才终于确信，它们就只是一些类似赞诗的东西而已。赛哈依心神烦的时候经常会默念它们，不过就算念上十遍八遍，他的心情也并不会好起来。

过了一会儿，赛哈依从轻纱帷幕和氤氲的汽中走了来。他浑漉漉地站在毯上，抖开一件黑纱长袍，同的闪亮丝线从长袍领蜿蜒向下，在腰下绽放开一朵朵鸢尾，再在最底和暗红的线汇聚，盘绕成层层叠叠的咒语。他穿上这祭袍，抖开仍在滴的长发，从矮柜屉里拿一对同样刻着咒文的黄金臂环，箍在祭袍的袖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