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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她离开，难不是因为你她？”

切尔纳没说话，他不能理解赛哈依为什么一下拐到这个话题上。

切尔纳皱眉：“真正的虔诚者……比如你？”

赛哈依拿一块柔的麂，边说边细细拭起权杖上的宝石：“其实大分族人都懂这些，但他们很懦弱，而且目光短浅。他们基本只拿‘灰烬’、外人和叛徒来献祭，这样对焚灵来说本没什么实质助益。而想要帮助焚灵回归，就必须要牺牲同胞在现世的生活。现在我的族人中几乎没人有这个把握，也没人有这个决心。”

“你见过献祭，”赛哈依接着说，“无论风祭还是火祭，你以为我们是为了什么？表面上看，似乎是为了侍奉焚灵，求得圣恩？有人认为献祭的本质是易——送些好给吾主，吾主则继续赐予我们力量，我们得到力量后，才能更好地侍奉祂……看起来这是个永远不变的循环，但其实并不是这样。这里的每个女都知，而我们的古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焚灵之民是吾主分散于世间的灵魂碎片，我们最终的目的是向吾主归还碎片，助祂重返人间。只不过现在这些人都太过世俗化了，长老和祭司们沉迷于权力，产生了为统治者的错觉，而那些真正的虔诚者却遭到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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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哈依回答得很快，大概从前他已经无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了：“也许是因为……我思考过自己真正的归属。从小时候起，族人们就是总赞我的力量，还视我为近年来最有潜能的女……可是我一直很疑惑，他们到底在期待什么啊？他们究竟想要我去什么啊？如果只是为了浑浑噩噩地过日、重复以往的一切……那焚灵之民的存在到底有何意义？我们到底是要达到什么目的？我发现，和族人在一起只会限制我的思想，他们会用那些温吞懦弱的思想约束我，剥夺我更多研究的机会……所以，我带艾尔莎离开了。”

“那为什么你就有决心？”切尔纳问。

“除了我当然也有其他人，比如哈桑也相信我的判断，”赛哈依说，“我所准备的法阵源自我们的古文书，它能帮助焚灵拼凑好灵魂碎片，并最终回到我们面前。从小时候起我就怀疑过，为什么我们一族从没有人试过在大祭仪上使用这个法阵呢？祖母曾经隐晦地表示，这是因为古文书上的记载不一定十分准确，我们还在研究它，所以还是应该以普通的风祭火祭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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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他晃了一下权杖，说：“切尔纳，你想象一下……如果你着某人、信任着某人，你会怎么呢？你是时刻以他的需求为优先，希望能让他自由快乐，还是不停地向他索取，却不兑现对他的承诺？”

“后来我带妈妈离开了村。到了欧洲之后，我和她都在不停研究其他法术，扩展对各类法的认识。这几十年里我逐渐发现……古文书上关于法阵的记载是对的！在其他文化中也存在着这召唤仪式，虽然表达方式不同，但描述的都是同一件事。而且古文书上对这情况早已有过解释——其实不仅是我们，所有‘女’都是焚灵的民，只是有些人早已忘记，有些人血统淡薄……当我足够了解外面的法之后，我发现其实焚灵在世界各地都留下过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