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修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他打断切尔纳的话：“还有没有别的路？”

“你所站的地方还不算他们的村落范围，只能算是隧的一分，所以我们还可以像这样对话。如果你继续向前走，我就必须攻击你。刚才我开了一枪，用以提醒你止步，这用掉了我枪里的一枚弹，现在还有两枚……”

“亚修，你应该知，我现在被赛哈依控制着，我要负责守卫这条通。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村落，如果你行闯，我会尽全力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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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救？”

他刚想开，切尔纳抢先说：“赛哈依命令我不得自戕，而且在遇到战斗时也不得消极应战。我连……叫你那件事……我连那句话本都没法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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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血族有自保或逃命的能力，但他们都被‘律令之牙’染了，我所下过的命令束缚着他们，让他们本不能离开。而那些人类则被血族们的缔约束缚着，他们不仅不能离开，连保护自己恐怕都很难到。我已经和血族们沟通过了，我有办法让他们重获自由，而他们得救之后，也会一起帮助那些被缔约的人类……”

切尔纳轻轻叹息：“也对……我应该想到的。契约书掉了，那么你就是真的死了……不过，谢谢你，亚修……谢谢你……”

切尔纳苦笑了一下：“你觉得女的村落一共有多少人？俘虏有多少人？血族有多少人？你猜现在里面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怪从血池里爬来？如果那些人全都没法自己逃命，你要怎么一个个帮他们？”

亚修脊背发冷，死死盯着幽暗的拐角：“你想让我杀你？不，本不需要这样……”"

“什么？”

“好，我在听。”

“我明白。”亚修说。

亚修心里一阵酸涩。他想立刻冲到切尔纳边，把他抱住，再也不让他离开自己……他刚想再次迈步，切尔纳又阻止了他：“不！你站在那里！不要动，先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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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哈依了一件很可怕也很可笑的事，他启动了嵌合熔炼法阵，把整个村都纳了法阵范围，现在他们的祭典已经没法继续了……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明白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事吧？在我离开之前，艾尔莎、罗拉和威廉都没事，但被女控制的几十个血族和上百个人类就不好说了。亚修，你可以救他们。”

“不需要这样！”亚修大吼，“切尔纳，我会继续向前走，你可以尽来攻击我。你应该记得我是个狙击手吧？我会在你伤到我之前击中你的或手臂。这把狙击步枪装有大径的银芯弹，它会给你留下一时难以愈合的伤，让你暂时无法战斗……这会很疼，但是只能这么……我可以先把你留在这，到村里去帮助那些人……然后我会带着契约书回来，这样你就自由了……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必须这样。”

“谢谢你……”切尔纳的声音颤抖着，“谢谢你……你还活着……”

“切尔纳，到底怎么了？”

亚修忽然明白了，他猜到了切尔纳的想法。

“没有。就算有你也走不了。亚修，先听我说完，你必须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