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赛哈依十岁的时候，他第一次听说了艾尔莎上那些伤疤的由来。后来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艾尔莎亲告诉他：我是被迫才成为母亲的，我不会怨恨你们，也不可能去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人，但我很兴看到你们不必像我一样被役。到了赛哈依十四岁的时候，他对艾尔莎说：我搞懂了一件事，留在这里本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只是苟且求存、自我眠，嘴上说是为了侍奉焚灵，实际上侍奉的只是自己。我们离开吧，我帮你。

“这是怎么回事……”哈桑盯着自己的手腕，又看看赛哈依的，“契约书怎么了？”

这次哈桑没有遵从他的命令，反而抓住了他的手腕：“赛哈依，我们先离开这里……”

“这本就不是大祭仪！”哈桑对兄长吼，“直到几分钟前，我还迫自己相信你……我听别人说了那么多，但我不相信他们，我选择相信你，因为你是焚灵之民中最优秀的女，而他们什么都不懂……可是现在……你看，下面的那些是什么东西？这是古制大祭仪吗？死者重归是献祭的大忌，这代表神明对祭品不满；以不死者献祭也是极大的不敬，这代表愚神明……可现在这两者全他妈发生了！有死掉的人又复活，有血族被杀死掉这个血池……赛哈依，这要么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古法，要么是一场亵渎焚灵的异端献祭！你选一个吧，你觉得应该是哪个？”

阅读慈悯守则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

看到那些血族的异常行动后，他无意间看向手腕，发现那条代表虚假契约的红血线不见了。赛哈依的契约书虽然还在，却也已经不再贴肤，变得松松垮垮，成了一条平凡无奇的绳。

==================

赛哈依甩开他的手：“离开？你想去哪？大祭仪还没有结束……”

她抬起，望向的大祭司席。从这里看不见上面发生的事，但她想象得赛哈依的表情——他不会愧疚或悔恨，艾尔莎本就没见过他后悔的样，但是他会绝望，会恐惧。

修上发生的转变，比如切尔纳此刻的境遇，还有大祭司席上赛哈依的反应……明明还有这么多令人不安的变数，她却不再有半焦虑，心里一片明澈。

她曾以为赛哈依和自己一样，都在不断抗争、不断尝试挣脱恐惧与绝望……现在看来，她猜得既对也错：赛哈依和她一样，确实一直在寻找更明亮的地方，但当他终于逃离黑暗之后，他投向的却不是光芒，而是烈火。

赛哈依一把扯掉契约书，攥双拳。如果人类主人还活着，契约书却失效了，那只能说明……是血秘偶死了。

在这几次谈中，每次艾尔莎都能在赛哈依的中看到畏惧，还有一丝隐约的绝望。

血秘偶死了，“律令之牙”的持有者也死了。现在所有隶都重获了自由，再也不用听从任何人的命令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去找他……”赛哈依推了一把哈桑，“找到他的尸……把骨镯拿回来。只要把骨镯拿回来，我们还可以找别的血秘偶，比如威廉……”

“总之我们先离开，”哈桑在他-

赛哈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前的一切发呆。哈桑一把搂住他，带他匆匆下了楼梯，走一片漆黑的错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