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纳把脸埋在亚修颈窝里，一步回避他的目光：“因为……以前你经常说，‘不要就眨眨，要就闭上’，我习惯了。我只是回答你而已……我已经闭上了。”

“为什么要闭着，看着我不好吗？”

“当然记得。”

“好，我懂了，”他笑着说，“那我们就专心。”

在他还没说什么之前，切尔纳又轻轻说：“我早就该说了。我好想能一直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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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纳伏在亚修耳边，有失神地嘟囔着：“亚修……我你。”

“他没死，对吗？”罗拉开门见山地问。

声说，现在的姿势让他非常不好意思，如果直视亚修，他就说不话，要是想好好说话，他就得闭上，于是他选择闭上了，“亚修，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让你用契约书钉穿我的心脏，但你拒绝了……”

血站里有一台能打越洋长途的电话，在卡尔和同事协商回国事宜的时候，罗拉悄悄拽住凯特，把她拉到了血站外面。"

切尔纳的反应如他所料：浑绷了一下，又赶放松，装作很镇定的样，继续闭着，不肯与他对视……上次切尔纳也有过类似的反应，亚修不禁偷偷笑起来。

没有气，狭小的浴室无法因雾而变得朦胧，不时响起的声调着每一个动作，把微小的反应也衬得清晰起来，这一令人愈发难为情。

这句话很突然，亚修有些恍惚，一时没有接上话。他迷迷糊糊地想，我该说什么来回应呢？“我也是”是否太过敷衍？

亚修愣了一下，地抱了一下切尔纳——这动作他总是不够。他让手掌继续抚过切尔纳上曾受过伤的地方，并俯下轻声说：“别想这么沉重的事了，现在我们不是很好吗？我不用再想着杀你，也不需要再束缚你，现在我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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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对血秘偶来说很疼，但当时我真的觉得没关系。只要是你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觉得痛苦，哪怕是你杀我的时候也一样。所以……没关系的，别在意昨天的事。”

他把嘴贴在切尔纳的耳廓上，用非常小的声音说了个词。

第102章

“从前克里夫没命令过他绝对不能施法。”

“那就一直说下去，”亚修箍住怀中的，“我你。我们一直……一直这么说下去。”

“你确定？以前克里夫也一直看着他，然后怎么样？你看他都了些什么？”

“呃，你别侮辱恶-

亚修被这句话得心里一，如果他仍是人类，搞不好会脸红一直红到脖。

凯特立刻明白她指的是赛哈依。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别的血族后才说：“他伤得很重，一直昏昏沉沉的。有克里夫看着他呢，别担心。”

罗拉有不满地看着凯特：“你是不是有过于信任克里夫了？我明白你忠于你的老板，但我是看着他被转化的，我了解他。他什么都能得很好，只有谈恋谈不好，但偏偏他却特别喜谈恋……这个严重限制了他的思维，你看看他，现在他都变成什么样了？他竟然还想宽恕那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