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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反侦查能力不怎么明，而我也不擅长过血族的日，我们需要彼此照顾，你看对吗？”

亚修侧过，亲了亲切尔纳的发：“别再说对不起了。我不想听歉，我想听承诺。”

“你得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事。”

“其实我很支持你的法。不连累其他人，也不让人注意到你，默默生活，永远带着骨镯消失……但是我得和你一起消失。这不是在牺牲属于我的生活，而是本该属于我的生活。你明白吗？”

“承诺？”

看着亚修的睛，切尔纳已经说不完整的回答了，他小声地说着对不起，搂住亚修，亚修也立刻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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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至少我还有切尔纳……至少我遇到了切尔纳。”

“我们肯定会面对很多困难，但我们可以慢慢来，早晚能解决它们的。”

切尔纳思考了好久，一脸纠结地吐不半个字。看着他的反应，亚修也不想他说什么了。反正承诺就在他们每次时对视的中。

亚修让两个人的额抵在一起。他闭了闭，只有一滴泪逃离了眶。

“对……”切尔纳又把抱着亚修的手臂收了。

地下室的灯泡闪烁了几次，啪地一下暗掉了，看来暴雨给这条街添了不小的麻烦。切尔纳在黑暗中看到亚修在微笑，两个人双手十指相扣，嘴不知不觉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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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的嘈杂声变得无比寂静。他们一同陷于黑暗之中，亲吻着属于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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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时，切尔纳惊讶地抬起。他在亚修的声音中听到一丝颤抖，果然，亚修的睛里溢满泪……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地看到亚修泪。

“是的……”

“切尔纳，好好想想刚才你说的话，”他轻声说，“你说我失去了很多东西，说你不能再从我这里夺走更多……是的，我是失去了很多，你也失去了很多，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拥有彼此，可你却打算从我边永远离开？”

切尔纳了。亚修觉到淋淋的发蹭在自己颈窝里，这让他有莫名的安心。

“我答应你。”切尔纳的声音闷闷的。

“别只是应和我，你也该说什么。”亚修推着切尔纳的肩，让他不得不抬起脸。

吻会让人类心加速，也会让血族有自己还活着的错觉，亚修喜这稍稍用力的、郑重的吻，也喜一吻结束时切尔纳微红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