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盛瑶所坐的方向爬了过去，中哭喊的还是先前那些话：“皇后娘娘，婢冤枉啊！娘娘，求您告诉贵妃娘娘，婢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自然有人把她扯住，不去冒犯凤颜。

盛瑶看着她，隔着帘，其实也看不到什么，但对方真真切切是在声嘶力竭……她的眸暗了暗，角却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微微一弯。

皇后的声音很冷，居临下地传：“哦？你倒说说，有什么冤的。”

那女只哭：“是苏婕妤啊，苏婕妤让我的……她面上与贵妃娘娘妹情，私下却成日咬牙切齿，恨恨不平，说同样是宁大人的女儿，凭什么贵妃娘娘就能居位……娘娘明察，这些都是苏婕妤的原话！婢只是一时被糊了，这才帮苏婕妤跑过几次！贵妃娘娘，婢真的冤枉啊……”

说到后面，又成了车轱辘的话。

那个刚刚从宣极殿被拉来，面相看上去略老的太监抬一抬，并不说什么。

皇后又：“你说苏婕妤，有什么证据吗？”

女抹一抹泪，噎噎：“婢房里藏着几样婕妤赏下的东西。但因着得来的方式实在损，婢从未碰过。”

皇后一顿，想一想，：“杨公公，”就是那老太监，“这女说得……倒像是真话。不过本这儿的人手不太足，可否从宣极殿借些人，去这女的住一搜。”

理由十分没诚意。

这杨姓老太监与皇帝边的安得意一样，也是肃仁帝留下的，一心只向皇帝。现下明徽帝与安得意俱不在内，宣极殿内的一应大事小事就被到他手里。像这人员调动，必须得经过他同意。

盛瑶倒是能让凤栖的人去，但事后追究起来，难免落了下乘。

总归事情闹到现在，离收场，已经不远。

杨书来的语调平平：“娘娘信婢，是给婢脸面……嗻，婢这就差人去办。”

听到他这话，趴在地上的女的哭声渐渐止住，十分期盼地说：“娘娘，您信婢？”

盛瑶一皱眉，旁边的静思立即开：“大胆！娘娘没与你说话，你怎地胡？”

女面上划过一丝惊慌，转瞬便将埋在地上。

后面的事显而易见。宣极殿的太监在女所说的地方搜到许多金银，这也罢了，其中还有一支翡翠簪，上面雕着元贵妃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