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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君侯用完饭，等饭菜都撤下去，茶端上来后，询用帕仔细净嘴角，并端了茶漱。

君侯手捧着茶，一脸笑意地看着询。见家仆又重新上了杯茶，君侯才开：“询儿，先生教你的《经》和《香经》你都熟读了吗？”

慈姑用帕拭去她的泪，半跪在她面前，轻声问：“小主，天凉了。咱们回去梳洗一番吧，晚膳君侯让小主去前厅。”

“哦？我儿竟如此天赋，能熟读两经？”这倒是乎君侯的意料了，他本只是随一问，也不指望一个五岁孺童真能熟读两经，没想到询竟有这样的天赋。他放下茶盏，试探地问，“紫藤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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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的庶弟，君侯的庶长，刚一岁的晏，名阿稚。在公侯府中，妾是不能称之为夫人的，甚至妾的孩不能称自己的生母为母亲，只能称阿娘或小娘。

“紫藤缘木而上，条蔓纤结，与树连理，瞻彼屈曲蜿蜒之伏，有若蛟龙没于波涛间。仲开。”

夸赞了几句询，又让杜仲挑了一些东西送去她房中，君侯便满意地放询回去，绝不提抬夫人的事。

她睁大睛再看时就没有了。疑惑地眨眨睛，询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角有晶莹闪动。

慈姑惊讶地看着双清澈的询，不知她为何突然这样问。她：“没有的事，小主听谁讲的？”

坐着小轿，绕过几段游廊抄手，经过三拱门，从前厅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地用小手了睛，她转看了一边的海棠，恍惚间好像看见海棠飘来一缕轻烟。

“请父亲大人考教。”询开笑，两颗虎牙明晃晃的。

“慈姑，”询声气地，“父亲大人最近是不是有意抬阿稚的娘当夫人啊。”

对答如。

这不禁让没有注意过询草方面天赋的君侯大为惊喜，不由越发信神之说。

询站起，拍拍自己的衣服，狡黠地笑意：“阿稚的娘前些时候见我还行礼来着，这几日见我虽还笑容满面，可言语之间居我之上，不是父亲大人要抬她位份还是什么？”她迈着小步慢悠悠地往回走，珠圆溜溜地转着，那灵古怪的模样灵气人，“父亲近日对我嘘寒问得少了，想是要多重视阿稚了。”

慈姑要去牵她，她作大人样地摆摆手：“我自己走就是了。”说罢负手像个老先生一样，停下步来，努努嘴，“过些时日要天冷了，把那株海棠保护起来。”

“香香方如何？”

第2章梦中初见

本来，若是询是个公，那大夫人的地位自然不会受任何威胁。可这庶妻生了小公，理就应该抬为平妻，一旦晏成为了嫡长，询和大夫人的地位就尴尬了。

“回父亲大人。香的方有青木香九铢、麝香六铢、薫陆香、沉香、防风、秦芃、漏芦各半两、升麻、黄芩、白歛、麻黄各一两。”

君侯又问了几个方，和一些草木习，询都能答得上来，分毫无差。

“是。”慈姑怔住，继而笑，跟着小主往前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