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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们上穿着白天的衣服，但是早已经经历过一番施刑，上开绽，衣服也破碎不堪，鲜血渗来，衣服布条黏上上，疼痛难忍。为了减轻痛苦，他们只能躺在地上，让沉重的枷锁轻一些。

“……大人……饶……命……”被打的犯人气息慢慢弱了下去，说话的声音也小了。

一个犯人被鲁地从房里拖来，几个狱卒合力把他架起来，绑在一个木桩前，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脖也系了一条绳。犯人满脸血污，惶恐地看着站在刑旁的楚衍和询，开求饶：“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都不知！大人饶命啊大人……”

一排排都是用壮的木的围栏，嵌屋和土地，门另外了一个铁的门，还上着一把把大的锁，在幽暗的烛火照耀下，透着一寒气。门的铁链虽细，非人力能够打开，而里面困人的锁链，却条条大如臂。而锁住四肢的圆筒，连着却铁链，让犯人的手足都被磨血来，甚至久一的，血生脓，伤得不到救治，腐烂见骨。

“呕——”

询是亲看着犯人被行刑的，那痛苦的表情让询退了半步，脸惨白。

楚衍看见询不悦，挥了挥手，让牢不要多说去提人。

询瞧见了楚衍的动作，她心下明了。楚衍宁王府，为官家皇爵，这“三过堂”她自然是知的，而且见得多了！

“这犯人被抓，贼曹大人还未过审，先下到狱中，兄弟们用刑给个下威，这叫‘一过堂’；待到贼曹大人审问，犯人不可招供，又再用刑，这叫‘二过堂’；若是犯人死活不招，或者招得晚了，或者有欺瞒不实，复三用刑。统共三次，称为‘三过堂’。”

接着第二个和第三个犯人也被拖了来，依样画瓢地绑在木桩上，三个犯人排成一排，哀声求饶。牢嫌他们呱噪，随手地起一实心木，拳大，往叫得最大声的那个犯人的腹狠狠下去。

耳边听着那些人的哀叫，询震惊不已。她质问牢：“负责审讯的贼曹尚未过问，何以动用私刑！”

其他两个犯人都吓得不敢声，只是神里的惊骇更盛。

“我知你心里想着什么。”楚衍负手，烛火照亮她一半的脸，另一半的脸陷在黑暗中，好似个双面人，“这是大陈历朝历代的弊端，何止是一个小小的城大牢，全天下的牢狱都是这样。牢狱尚且如此，朝堂……”她扯了扯嘴角，“呵，若我有一日执掌权柄，我定然是不会留下这些祸害人的规矩的。”

牢知询不懂规矩，也知这淮安县主是上等人，从来没见过监牢的样，这才一时有了这样的问，他边笑：“回县主。县主有所不知，这审讯要犯，有‘三过堂’之说。”

“好个‘三过堂’！”询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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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三过堂’？”询一愣。

犯人脸涨红，珠瞪大，几乎讨凸来。额角的青暴，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脚微微踮起，腹急速收缩，咬着后槽牙往前，却被系在脖上的绳勒住脖，整个人都搐着。

询想说些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