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夜怎么突然想……”

她说得越来越轻，但渡还是听见了。渡转过脸，望着询致的眉，忽然发现，询年纪还未双十，五官显得很稚。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渡笑了笑：“问棠多虑了。你与我心心相通，我有危险你必然能够知。”

：“好。”

良久，渡叹了一声，望着床：“你是不是恶梦不敢一人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询：一切试图用人计诱惑我当受的都不是什么好攻。

等到俩人躺到了一起，询才觉得两个人睡可能不比一个人好……床榻刚好够俩人容，中间还能空一个人来。这是那次午后，询同她第二次躺在一张床上。她不知不觉地有些张，总想着咽，又怕太大声，她一动也不动僵地躺着。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询埋在她的，哽咽。

询抬起，板着脸。半天，她认真地：“谁告诉你我哭了？而且我小时候……哦，对，我小时候说不定你是知的。你是神仙嘛。”她心里忽然起了疑虑，打量着渡的脸，奇怪，“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有熟。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

“……笑话！我有什么好不敢的。”被说中了心事，询闷声辩解，脸却略有些红。

不知为何，询一瞬间不敢呼，心脏扑腾得有些快，全血倒冲上，脸红得有些燥。她觉到渡拥抱着她的温度，恍恍惚惚间闻到了香味……渡这是在什么？诱惑她，鼓励她什么吗？

渡轻声附在她耳边：“……许是，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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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静静地看着她，一声嗟叹，将她拥怀里，低声：“你叫我怎么能舍得你。问棠，我想陪你一世，可我怕我时日无多。我会努力活着，尽力活着。”

渡：只有、、熏、心的人才会把我正经的回答当成我勾、引！我真的只是告诉你，你在梦里见过我，你脸红什么？

渡不说话。

询回过去，看着渡在灯火下化的脸庞廓，不由把自己的心事说了来：“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医好父亲，但我又怕……又怕我一眨，你就有一危险，虽然你的似乎有所恢复，可是神仙的事情不好预料。我……我想守着你。”

跟块木似的。

询把自己的疑惑抛之脑后。

“你小时候可不哭，怎么长大后越来越喜哭了？”渡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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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地方……”询思索着，蹙眉着一脸百思不得其解。

询想到了什么，明亮的眸光有些黯然。她委屈地：“仙凡何来相通？解语若凭空消失，我却一知觉也没有。不论如何，我就是要跟着你，瞧着你，守着你，我不能及时去西川已经很是难过了，若不些什么，我真不知该怎么安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