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吴王与我父王争夺皇位，所以陛下偏向吴王，才杀了我父王罢。”

楚衍皱着眉，不想听他疯言疯语。

“你们？”天震惊地看着俩人，先是错愕，急着是大怒，“楚仲辞，你……”

天负手看着她，目光转到在一旁左顾右盼不安分的岸上：“她是谁？”

“陛下，您没想到臣今日会站在这里，以不一样的份与你相见罢？”

楚衍摸了摸鼻，温和：“知。陛下害死的。”

“哈哈哈哈……你不敢承认吗？朕从小到大你得文平都有怨言了，文平本不是忌惮宁王，他忌惮的是你！你要朕告诉你事实吗？”天弯着腰，笑得泪都了眸，“我告诉你，盛景六年，宁王带王后，也就是你母亲从封地而来，那天晚上朕宴请了宁王，朕和宁王都大醉了！”

“你错了！”天哈哈笑着，“朕本不是偏向宁王，朕是偏向你。”

“宁王？你不知吗？宁王本不是你的亲父，你的亲父，是朕！是朕！”天扯着楚衍的袖，瞋目癫狂，“朕与宁王后有了你。你不过是朕一夜风犯下的错！”

常来这里，那是作为臣，现在是作为贼，心境有所不一样。她一就看见了衣冠整齐地坐在龙椅上的天，站在空旷的殿中，楚衍叹了一气。

“那你知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么？”

“她？”楚衍想了想，笑，“我未过门的妻。”

岸担忧地看她。

“知罪？”楚衍摇，“臣不知。陛下想要治臣的罪，怕是不成了。现在半江山都归了安河郡主，你已经治不了臣的罪了。”

“楚仲辞，你不想知，为何你父王会死么？”

楚衍努力镇定下来，走到岸边拉着她的手：“不要听他胡言，他已经疯了！”

楚衍看了岸一，走上台阶，与天肩而过。手刚碰到玉玺，天忽然开大笑。

“陛下想喝臣女的喜酒么？也好。陛下退居太上皇，还是可以喝到喜酒的。要没有什么事情，玉玺我就先拿走了，等新天登基再还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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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天冷笑了一声，起走到陛阶前，居临下看着楚衍，“楚仲辞，你可知罪？”

“你笑什么？”

楚衍脸大变，握着玉玺的手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回过，看着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