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楚衍明明有八十年的寿，怎么会那么快消减成一年？而且既然是人间帝王，应该在地府的人族玉册里，她怎么会沦落在妖族的金册上？”

“两位请留步。”听了七分明白，询循声上前，拦住了这两人。

穿好衣服，没等外面送膳的内侍提着菜品来，岸就哼着小调当先门，嚷嚷：“表妹，我知你肯定还没有吃饭！”

“两个罢。一个是献城东大街的虎妖何资何老，一生行善，没有犯过什么大事，我看这时辰到了，他还有一些心愿没有了解，特地把他安排到最后。另一个……诶？她昨天明明还有十年的寿，怎么今日只剩下一年了？怪事，从上个月的八十年寿到现在的一年寿，怎么会有这般怪异的事情？”

“哦这个——”

“……这事要回禀判官，若了差池，你我难以担待。”

“告辞。”白无常依旧笑着。

“名册拿来我看看。……长安楚氏，女帝衍，字仲辞，生于盛景年间……嘶，这是人间帝王啊。”

“二位差，小女想问问关于楚仲辞的事情……”

黑无常冷着脸没有搭理他，对着询，“上神唤住我二人是有何示下？”

黑无常冷瞧着白无常，打断他的话：“上神若是要寻回仙之躯，还请到酆都来，天自然会给上神一个代。我二等还有要务在，请上神恕罪。”

询没有得到任何解答，反而加了疑虑，她还想喊住俩人，却猛然前一黑，一栽倒。突然从床上坐起，询睁大了双，无神地放空。半晌，铃兰才急急忙忙挂上纱帘，跪在床边：“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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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拘的那个人间天是这位的生父罢？好好的一个帝王，死得那般惨。唉，皇位之争真可怕。”

白无常和黑无常面面相觑了一，白无常笑地：“人间有人间的规矩，间有间的法则。我还以为上神是要追问我们仙的去向，看来上神果真是大气度，更关心人间诸事。”

还有几个？”

询惊魂未定地松了一气，满大汗地看着铃兰，好一会儿菜分辨现实与梦境。看了外边的天，景楼的钟声敲响了，大概是早朝时辰开始了。她茫然地坐了许久，等铃兰担心地喊她，她方施施然起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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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白袍，左手擎哭丧，右手拿拘魂令，帽上写着“一见发财”四个字，脸上带笑；一个穿黑袍，左手拿锁魂链，右手拿追魂钩，帽上写着“天下太平”四字，满脸严肃。俩人听见询的声音回过来，皆面无血气森森。

“仙……”询一怔，忽然大喜，“你们可知解语的去向么？烦请两位差告知我，小女不胜激！”

白无常笑嘻嘻地对黑无常：“这可好么？上神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