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细细地打量着她，半响，才笑着说：“变漂亮了，也瘦了。”

“我说放冰箱里放几天也不碍事，小姑娘非说要当天给你再现一个，新鲜。我也就由她了。”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有些事情，就算求证了意义也不大。

“客气什么。”

“尝尝我的手艺，看有没有退步？”老板微笑着说。

西餐厅还是原来的西餐厅，内外的装修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顾清夕几乎都要觉得自己找错地方了，在推开门见到在柜台悠闲写账的胖老板的时候才一下确定下来。

西餐厅老板一开始并没有认顾清夕来，只像对待普通的客人那样情而礼貌地问她想要什么菜并打听她的喜好，方便以后的服务。

顾清夕下午三到达z大，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用脚步慢慢丈量着这个她待了一年的地方，篮球场，自习室，图书馆，校外的小吃街……其实最多的回忆，都是关于陈风的。

老板很快回来，递给了顾清夕一个款式较老的迷你索mp4，“我试了一下，能开机。”

顾清夕只是望着老板笑，并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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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也笑了：“那就好。对了，我还记得以前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每次都陪着你一起来。”

等到达目的地之后，顾清夕给了车钱，怀着有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心情，走近了这家从前来过无数次的西餐厅。

“啊，对了。”老板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估摸着有十年了吧，你最后一次来餐厅的前一两天，那个小姑娘本来还给你亲手了糕，”老板用手比划了糕的大小“有这么大，三层，小姑娘跟我家的大厨学了两天才成的，糕的图案是以你的一张素描画为蓝本的，好像还雕了一句什么话，不过她不让我看。”

顾清夕下意识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又临时更改主意：“好的，谢谢老板。”

恰逢有一桌的服务生和客人发生了角，老板对清夕比了个失陪的手势，便过去理了。

所以顾清夕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句，然后继续小小地吃着意面，仿佛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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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板笃定地了，“就是后来毕业了也至少每隔一两个月来一次，直到大概四五年前移民了，才不再来了。”

“顾清夕。”她笑着接。

阔别十年，顾清夕其实也不是很确定那家店是否还营业，又或者，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幽默心善的老板在经营。

顾清夕笑，抬步走到了以前习惯坐的靠窗第二排的位置。

过了一会，胖老板才恍然大悟：“哦，你是……夕……”

顾清夕了，继续吃着意面。

“还是老规矩吗？”

“你国之后，她还是经常来，还坐在这个位置，每次来也和你一样，一盘我的意面。”

顾清夕怔怔地望着掌心里的老式mp4，想起十年前那一晚，陈风没来由的心情不好，还拉着她喝了一夜的酒。不是不好奇的，只是在那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了，对于她的疑问，陈风只是很模糊地带过。

如果她听这番话的时间倒退到十年前，她一定会很激动地找陈风问为什么。

到下午五多的时候，顾清夕想去吃个便饭，本来都推开了一家铺的门了，她却临时想起大一时兼职的西餐厅，便顺从内心的觉，打车过去了。

顾清夕了，陈风移民的事情，她是知的，五年前，她就和她说过。这么多年来，她们也一直没断了联系。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老板端着一盘香皆俱的意面走了过来。

“不过奇怪的是，准备了那么久，你来的那天，她虽然来的很早，却什么都没，那天她包下了整个店，原本说是要亲手布置，后来也没有动静。”

顾清夕倒是完全没有听说过有这茬，那天的事情，她还记得，最大的印象是陈风那天心情可能不太好，她因为即将离开，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人便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相酒，最后的结果不必猜，她酒量没她好，一定是先醉的命。

“对了，”老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个小姑娘当年还录了一段语音，委托给我，让我在那天晚上放来，不过后来她说不用放了，让我理掉，就一直留在我这里了。那段语音想必是放给你听的，一直放在我这里也不是个事，要不，我给你拿过来？”

顾清夕听着觉得有五味杂陈，但她还是很想听别人多说一关于陈风的事情，便想引着老板说更多:“她经常来？”

西餐厅里的所有菜都是老板雇佣的大厨的，唯有这款意面，只有老板会，也卖得最火，受顾清夕的喜。

顾清夕咬下一，酱铺落在味之上：“很好吃，还是原来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