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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点点头,脱下礼服的她似乎又变成了那个简单的少女。
“公主,”姜鹤之又叫住转身的常乐,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千言万语集在中心,可是最后只吐出二个字:“谢谢。”
可是常乐这次却没有转身,去是出乎意料的跳到姜鹤之面前,她踮起双脚往姜鹤之唇上轻轻一吻:“不是公主,是王后。”
看着转身小跑进罄凤台的常乐,姜鹤之低头笑了笑,夕阳把她的影子拉的长长的,而她没有跟上,只有那长长的影子深深的扎进了罄凤台,姜鹤之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启明星,它每天都是简单的升起落下,而自己也能这样的活着,这样牵着手回家,这样的轻轻一吻,那是多么的恬静美好。
直到二十年后姜鹤之坐在王坐上想起这一幕,也会忍俊不禁,只是那时常乐早却已不在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某读者君们的提醒去,我突然发现关于常乐的伏笔其实挺拉仇恨的(笑),所以觉得有必要专门出现说一下,此文是正剧……真的是正剧……没有谁那么早死掉
☆、秋狩一
棕松围场
姜行仲拉紧身上的毛毯,他躲过了棕松围场卫兵、树林里的野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自己千万不能冷死。此时身旁的人递了一个酒袋,姜行仲囫囵喝了一大口,只觉得喉咙如着火般,渐渐的身上感觉也热火了许多。
“你哪的?”递酒的人问道,那人胡子拉撒,眼上是一道深深的川字眉。
“西城门,姜延喜家的。”
“庶子?”川字眉问。
“庶子。”姜行仲对着双手哈了口气:“你也是庶子吧,大叔。”
川字眉喝了一口酒,用手往脖子上笔了笔:“嫡子谁做这事。还不是想跟着老头子成事后能混点地,讨个媳妇。”
姜行仲憨憨的笑笑:“我只盼能有地分家,我都想好了,倒时候在我家地上种个梨树,然后改成梨姓。”
“小伙子有志气。”川字眉又把酒递了过去:“那一定要活着回去。”
姜行仲接过酒,吐了一口气:“好,活着回去。”
两人在河沟旁的暗壕中相互鼓气,而河沟旁,这样的暗壕一直蔓延下去,谁也不知道究竟藏了多少人。
古子笙坐在朝凤殿上,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个商人家的儿子今日可以位列众臣之首,虽然今天这朝堂上的人比平时比是少了些,不过今日坐在王坐上,与之四目相对的人,却不是姜鹤之。
“老夫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和满手铜臭的人坐在一块,而这样的人今日还可以位列众臣之首。”王座上的人讥笑的说着。
“殿下秋狩,大人监国,而微臣辅政。”古子笙不卑不亢:“你我均为殿下臣子,有何尊卑之分。”
“古大人说话一口一个殿下,可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为国君尽忠不是一个臣子的本份吗?”古子笙直直的瞪着姜延英:“难道还能留有为自己盘算的私心。”
姜延英望天大笑起来:“这话出自商人之子口,可真是可笑之极。那日后姜鹤之归西之时,古大人一定要在王陵前殉忠啊。”
“老匹夫!怎敢直呼主君名讳!”还没待古子笙说话,身后的一位蛮族武将便掀席而起。
这当然也引起了宗室党的不满,于席中又有人答道:“这是庙堂!不是你家帐篷。”
“老子还不稀罕你这庙堂呢!”几个蛮族官员突然站了起来,姜氏派也不示弱,难得今日不是姜鹤之把持朝政,不少武官甚至轰然而起,一时之间剑拔弩张。只有古子笙一丝不动,姜延英也巍峨如山,两人虽不说话可是却均是千军万马的气势,谁都不愿开口停止这场争端。
棕松围场
秋狩这个仪式,一开始也是从辛国设立,那时天子统一天下后,国泰民安,没有战争,皇子们整日吟诗作对,舞文弄墨尽然毫无忧患之心,当时天子每年中秋后带皇子们进山打猎,每个皇子带一批人马,七天以后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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