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铺满了河灯，就算那河湍急，可是从脚下到目光所能够到的尽，都是星星，那白衣上下映的一片火红。寂寞巍峨的浮山，今日它的脉搏有了彩。

古笙小心翼翼的上前，没有了常乐的姜鹤之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无情的君主，似乎已有一整年没有见过她过她开怀大笑，古笙走到了姜鹤之侧行了大礼：“殿下夜召何事？”

姜鹤之侧看了边的男，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而自己却又坐在了河岸。古笙也不好站着，也跟着姜鹤之坐在了地上。

“这河灯飘到乐儿，估计也得明天了。”姜鹤之把手放河中，受着河的速度：“我上月送信给乐儿，让她记得近日去下面截住河灯。也不知会不会忙忘了？”姜鹤这的声音又像在自问。古笙看她一脸情，却又失魂的样，心也跟着难受。

“殿下的事，王后定然是不会忘记的。”古笙宽，但是也说的是实事。

“皇上现在才四岁吧？”姜鹤之转问。

“嗯，去年继位时，三岁，再过几些日怕又要五岁了。”古笙柔声，这一年就连他们都觉得过的特别的慢，往日里姜鹤之事雷厉风行，一会安排古笙去开山修路，一会又让达吉南征北站，而今年却突然平静起来，每日只为世讲学，让达吉练兵却不让征，让古笙改税法，却又不实行，所有人漫无目的的忙着。

可是这样的生活不是办法，国君的命运既是国运，又怎么可能任由姜鹤之颓废，古笙想了想咬牙说：“殿下想王后，咱们就打过去吧。”

姜鹤之苦笑了一下，摇：“何必给她多添不快呢？”

古笙垂首，主仆二人坐在河岸没有说话，那河风并不温柔，的凌厉。

直到最后一个河灯消失在视野里，姜鹤之才起，她吐了一气，像是将心中的不快排。

“笙，听达吉说加绒反了？”

听到姜鹤之问到政事，古笙一下警觉起来，一脸肃穆的说：“嗯，是的，加绒世怂恿周边族一起作。”

“寡人好久没有亲征了吧。”

“自上次解围天平.....“古笙一愣，自己似乎提到了不应该提的事情，可是姜鹤之的神却让他继续：“殿下上次名扬了中原，整十八个月再没亲征了。”

“有的坎还是得跨过去。”姜鹤之看着古笙，神中似乎又有了神：“明日便征吧。”姜鹤之提袖又拉起古笙的手：“可是还有一事我不放心。”

见到姜鹤之的倚重，古笙恭敬的问：“臣可为殿下解忧。”

“我想...“姜鹤之垂目缓缓说：”我想你去大辛辅佐皇帝，王后一人，我不能放心。”

古笙是姜鹤之的近臣，虽然不曾开疆辟土，可是为符国修内政创税收，也是不二的功臣，如今让他离开去陌生的辛国，姜鹤之也为难不舍。

“殿下所希望的，便是臣下要实现的。”古笙答，声音微小而颤抖。

“寡人，对不起你。”姜鹤之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