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无味，黎木再也抵不过瞌睡虫，艾曦发的声音就像眠曲，黎木不清楚是什么内容，只是觉得好好听，好好听。

说着，艾曦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黎木已经闭上了睛，连睡了几晚上的沙发，加上熬夜，现在又坐飞机奔波，人肯定已经累坏了。

黎木靠在座椅上，啊，最后倚在了艾曦的肩膀，有了依靠，睡得更熟了。

见她睡着，艾曦心里踏实了一，刚刚看黎木撑的样，想让她休息，却怎么也说不。

心里这异样的觉，就是心疼吗？黎木被扇耳光的时候，黎木哭着说要离开的时候，黎木熬夜睡沙发的时候……太久没在乎过谁，让她愈发明白，她好像有太过在乎黎木了。

她笑，我开心，她哭，我难过。有时候问题就是这么简单，可人的思维却不会这么简单，考虑得太多，顾及得太多。

黎木的朝艾曦那边挪近一些，用侧脸在她肩蹭了蹭，鼻尖嗅到的香气让黎木很安心。

艾曦也闭上，当不知该怎么办时，她会把一切给时间，就好似和玮的分手，是时间让她明白，她不需要一段没有情的婚姻。

晚上要见面的是曾经合作过的老客，所以气氛很好，合约协商得也很顺利，黎木在艾曦上看到了什么才是专业素养，她熬夜看资料完全是杞人忧天，有艾曦在，就算她在一旁一声不吭，这笔单也能签下。

黎木甚至觉到自己就是多余的，不，不能这样想，她至少还能替艾曦挡挡酒。

“小姑娘酒量不错，再最后一杯。”

黎木是打脸充胖，平时总在办公室坐着，几乎没有什么参加应酬的机会，酒量能好到哪去？就这么酒量，还是生生被莫然培养来的。

“这杯我来喝。”

黎木躲过艾曦的手，不让她碰，她姨妈来了本来就疼，晚上还得忍着来应酬，黎木舍不得她再喝酒，伤了她的，难过的还是自己。“我来~”

毕竟是老客，到即止，也没有成心为难，更何况艾曦一向稳重，她肯定不会睁睁看着黎木被醉。

艾曦拦了一辆车，直奔酒店，奔波一天两人都很累，尤其是黎木，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你啊，都不知拒绝，就这么一直喝下去……”

黎木红着脸，一的酒味，有但不至于醉，“有你在，我不担心。”

“下次不要这样，知了吗？”

“嗯……疼吗？”黎木很想给她小腹，好让她舒服一，但又害怕这样亲昵的动作会引起艾曦反。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