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取能量为己用和加控制，这些她们都有猜到，只是没想到这恶心东西还蚕记忆。

同队里有个年轻的问他：“张队，你的项链呢？”

只是没想到，这背后也有系统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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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系统把她们这些濒死的人的灵魂拉它制造的空间，制造各丧尸和变异动植，打造一个残酷的末世，让人自相残杀，同时分系统无数，绑定有潜力的人诱导易，又假扮所谓的“主神”，告诉他们这是个生存游戏，区服前五名就能回到死亡瞬间重获新生并实现一个愿望。

现在看来，系统为什么能那么人化的原因也找到了，它夺走了无数人的情。

问他，说是老张有天晚上突然疯了，跛着脚非要回到上上次打丧尸的地方，睛直勾勾的，嘴里不住念叨着“我丢了东西，我不能没有它”，还好像是想喊一个名字，却话到嘴边怎么也喊不来。最后哭叫着跪在地上四刨土，其他兄弟拉也拉不动。后来丧尸刷新，几个人全折在了丧尸群里，剩下的队友去救援，也一起没了。

“我在消化的过程中发现了标记和取能量的程序，还有好多好多记忆数据。”森染的声音低落下去，“这些记忆数据已经被‘吃过’了，只有整理后的分类资源，没有任何情波动。”

秦绝想起其中一场攻战来，那时系统刚宣布了区服前五回归的把戏，另一个小队在丧尸时冲上来跟她们抢人，叫老张的那个队长如有神助，那一波丧尸过了之后，他拖着一条瘸咧嘴直笑：“瞧好吧你们！等老满血复活回去了，老一定……”

呵，戏还多。

“项链什么项链，脖上等着勒自己啊！”老张笑骂回去，一行人就这么吵吵嚷嚷地走了。

没过多久，那一队里只剩下那个年轻的，浑是血倒在秦绝她们的驻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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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绝她们最初以为系统是为了取灵魂能量维持生存，后来才发现这东西是在养蛊，养一个最优秀最大的人来夺舍，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没想到半路杀秦绝这匹黑，完全不走路，系统计划破产谋算翻车，最后被彻底抹杀不说，维持了多年的人模块也便宜了秦绝她闺女，让森染从普通ai彻底化成了智能系统。

秦绝叹了气。

像老张那样发疯崩溃的人比比皆是，末世里谁都不好过，见惯了，一声叹息都觉多余，更甚者，不趁火打劫已是善意。

他挠了挠：“一定什么来着？艹，不了，回去再说！”

那些生前刻骨铭心的情，细长的亲情，两肋刀的友情，就这样不知不觉被吃得一二净，当事人还不以为意，想着“既然能忘记，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却不知自己早已经失去了某些最重要的回忆。

“垃圾玩意儿，还有理想，知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秦绝前迅速闪过末世里发生过的，神情冷淡地了。

中系统还会在易人的灵魂里下标记，行渗透的同时缓慢夺取他生前的记忆，这是不可逆的。一旦易人被渗透完全，或灵魂能量被，就已经被系统完全控制了，他以为自己还是个能独立思考的人，只是系统让他这样以为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