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秦绝捧着，在袅袅上升的气中思考了一会儿。

“真打死人你们负责吗？”她问。

“……”

沉默中，岑易的眉尾搐了一下。

他果然没看错，这小真的能把人打死。

蒋舒明作为一群人的领导，尴尬地咳嗽一声：“我们在沈城雇了很多拳手当群演。”

“蒋导认为他们打得过我？”秦绝语气平淡。

蒋舒明脑补了一下，完全没底气给肯定答案。

“那小秦觉得呢？”

岑易在边上观察着蒋舒明苦闷的脸，他知秦绝既然开问了，一定有所考虑。

不然，他真想动手的话，刚才在拳场已经人命了。

“真的血浆，甚至假死药。”

秦绝说。

她刚才那一有所顾忌，打得完全不尽兴，嗜杀的消除有一半是因为力消耗而下去的。这倒是新思路。

不过，照她对自己的了解，这方式用不了几次就会失效，能的极限都是练来的，兴许届时反噬得更严重。

秦绝不是一个普遍意义上的好人，她在末世曾过许多非人的恶事，也清楚自己在原生家的欺辱下心理上早有变态倾向，秦景升对她的暴力也被她输给了别人。

但是重活一次，她不想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手上见血。杀和掌控是非常恐怖的东西，一旦人有了可以随意掌控他人生命的认知，这傲慢和嗜足以毁掉他/她的心智。

秦绝闭了闭。

演戏么，演戏也不错。

可以在戏里，假装自己已经杀过人了。

这样或许能缓解她早已骨血里的暴戾。

“我没拍过电影，不会走位，也不会找镜。”秦绝把杯放下，看向岑易。

他们之前已经互相打过招呼，岑易作为老牌演员，秦绝对他的脸并不陌生。至于齐清远，虽然没见过，但上有莫名的熟悉。

“麻烦岑哥和齐哥多指教了。”

秦绝态度颇为诚恳。

她既然要借着蒋舒明的电影缓解杀，也理应用心表演。利益换，各取所需，用心是最基本的尊重。

有意收敛气势的秦绝瞧着相当乖巧，岑易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举手之劳。”

齐清远也沉默地。

……

秦绝当晚坐上了蒋舒明的车，直奔沈城。